笑，道：“若是他们不曾挡在我面前，我也不会杀了他们。”

古夜说的那话，让陈长箫有种杀人如捏死蝼蚁一般轻松，他想着在自己剑下还未眨眼就死去的二十个人，心中升起一些难以言喻的复杂，他们也是人，也和自己一样，此生还未做出一翻成就，便是不明不白的死在自己剑下，也是遗憾至极。

倘若这世间没有杀戮，没有弱肉强食，唯有太平盛世，那便是极好。

古夜看着陈长箫，看出他心中所想，却是摇摇头，意味深长道：“你已经经历这么多事情，早就应该明白，有些人有些事，他不需要怜悯，对敌人的怜悯，就是对自己的残忍，这个人尽皆知的道理，为师就不必多强调了吧。”

闻言，陈长箫回过神，苦笑点点头，收回心中的复杂情绪，二人便是接着往正前方赶。

行十里地，杀一百人，再行十里，便再杀一百！

陈长箫手中的苍灵剑一次比一次快，一次比一次狠，从第三波士兵起，苍灵剑便是未再收回，而是提剑一路前行。

岚州北边境上的山，名为北岚山，总长达三百里，共计三千士兵巡守，仅是一个时辰，三千州府士兵一个一个在苍灵剑下有死无生，尸骨无存！

师徒二人站在北岚山的山脚，在前面，是西岚山，总长达五百里，若是按照之前一里地十位兵，那么接下来想要穿过的西岚山就是五千人，五千亡魂正在想着地狱而去！

岚州各城内的州府军队镇守森严，若是在城中发现陈长箫，可一拥而上，若是见其山中信号出，亦可全州围剿，不过只是可惜，那三千名将士最

后连一声惨叫声都未有便被一命呜呼。

北岚山上三千甲，一人一剑屠山魂。

这是后来天下西北之地传出的顺口诗，而这句话后，更有“西岚山上五千士，一剑终成鬼葬骨。”

这说的便是陈长箫，一口气直上八百里，一炳剑直杀八千人，悄无声息，无影无踪。

……

西岚山外，已是黄昏落日，陈长箫提剑甩去剑上的血，双目通绿，西岚山的五千人已经全部是杀死，此时此刻，没有人知道他在这里，亦没有人知道，两山死了八千人。

从这里出去，便是离开了西北第一个州，想要去冥界，如说书先生那样，连过五州，第二州，便是面前山头之外的项州！

陈长箫执剑往前走，身后彷佛有八千亡灵在呐喊，脑子忽而传来嗡嗡的声音，陈长箫稳定心神，以灵力周转筋脉调息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