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都一大早赶来看热闹,却被两名长老全部驱走。这时,一阵微风袭来,一道身影缓缓出现在广场正前方六角尖顶塔的塔尖上,双手负立,衣角起杨,乌黑长发如柳枝飘展开来,仅站了一会儿,化作一道散光,只是一个眨眼,身影便出现在两位长老身后,扬聂和袁梁丘以为又是哪个弟子前来,正要训斥,咋眼一看,面前此人身着一件十分贵气的青白长袍,衣领处两只用青丝线织成的云纹精致至极,腰间一块青白四方菱玉用一条细红线穿戴在绿布腰带上,脸上清澈无半点涂抹痕迹,双眸似水,却带着淡淡的冰冷与威严,盘发处一只金鸟头玉簪平滑穿过,如果不是正直中年,绝对是一枚俊俏的让人嫉妒的公子哥。
“云掌门!”
两位长看清此人,瞬间行礼道。此人正是青鋆门掌门,云漠天。
“今年的选拔如何。”云漠天淡淡道。
“回掌门,与去年差不太多,有一个十六岁的元初境下品和一个十八岁的元初境中品,只是有些奇怪,那名元初境中品的少年似乎还不太会运用灵力。”
“哦,一个叫江小离吧,江家的独女,三年前我见过,还有一个叫什么。”
“陈长箫。”
“陈长箫?”
云漠天闭上眼睛思索片刻,睁眼道:“元初境中品还不会运作灵力,而且只有十八岁,看来,凭皆体质本能便超过大多数人,倒称得上天才,
今日申时召集各峰长老派选弟子。”
“是。”两位长老应声道。
云漠天正要走,却回头道:“还有,也叫一叫九长老,如果还是不来,就算了。”
两位长老再次回应,云漠天向后走去,虽是在走,却是几步便走出广场消失。
扬聂看着袁梁丘,再次用奇异的方式拿出茶桌与茶具,坐下道:“你说那九长老是怎么回事,自当上长老以来一个弟子都不收,整个竹山峰就他一人,云掌门也不管不问,真是占着茅坑不拉屎!”
袁梁丘笑笑道:“作罢作罢,弟子都归咋们还不好?我见那个陈长箫不错,归我了。”
扬聂一怔,大声道:“什么?归你?你咋不被这茶水呛死!”
……
此时此刻,阁中众人都到了自己要楼层,陈长箫等三人自然在四楼,走进一看,屋里的构造十分简单,整个面积大约两百平方米,里面由十面墙组成,墙体呈通红色,是用红砖砌成,十面墙两边都有很宽的过道,墙与墙之间间隔均匀,每面墙两边人体直线视线处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