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里好多少倍,再说舢州在东,我们在南,你怕是喝麻求了!”
“我也是听说,不过咋们鋆州两年一次的玄门选拔大会我也是很羡慕那些年轻人,真想年轻个二十岁,也去修炼呢!”
“我说老王,少说话,多吃饭行不行阿?等会还要回去给地除草呢。”
“……”
对于这些言论,陈长箫脑子都快听炸了,什么夸张的传闻都有,还有说当今太子都要来的。吃完饭,匆匆上屋,关上门好生睡觉。
时间又过去了两天,明天就是选拔大会开始的时间了,选拔大会的地点在城中心的武道广场上,占地近百亩,是鋆州城城主专门为两年一次的选拔大会建设的,平日里都空无一人,偶尔有好事之人来这里切磋武艺,只有等现在这种时候,那里才会热闹起来。
鋆州城占地广大,陈长箫所在之地离城中心很远,所以只能提前一天出发。
挎着包袱站在客栈马棚外面,给了停马费便立刻离去,正要走,一声年轻男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公子请留步。”
转头一瞧,一个身着青色长袍年轻男子摇着一把折扇站立不动,皙白的皮肤和精致的瓜子脸让人一瞧便喜欢。
“有事?”
年轻男子微微一笑,收起折扇,上前两不道:
“见公子之身势,是要去武道广场参加玄门选拔大会。在下知道近路,不如咋们一同前往如何。”
陈长箫略显奇怪,抬眼打量了眼前这位与自己同高的青年人,只见他身着衣物虽然高贵,但袍底却是灰尘扑扑,便知此人是行走甚远。
“哦,为何?”
陈长箫的神经极为敏感,看的出他的余光正集中在自己马身上,怀疑此人想要这马,不过以此人之貌,定是富家少爷,没马相随,也是奇怪。
“见你孤身一人前往,正好咋们一起有个照应,你说是理不?”
年轻男子礼貌至极,像是很怕对方出言拒绝。
“不行。”陈长箫想也没想,与这人素不相识,还是少些交道。
见陈长箫转身上马,年轻男子似乎急了,心急说道:“哥,大哥,带上我行不?我一个人从很远的地方过来参加选拔大会,结果路上遇到劫匪抢了我钱还抢了我的马,我已经走了好几天的路了,找了好多人,都以为我是骗子,我叫你哥还不行吗?”
陈长箫怔了怔,转头再次打量此人,年轻男子很是焦急,似乎要一屁股坐在地上了,陈长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