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扑通一下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
“长箫感激姐姐一家对我的十八年养育之恩,若有他日,定当永生相报。“
他暗自许下誓言,我一定会回来找你的。
没等陈长箫起身,穆晴已消失在转角,虽很是不舍,却也无可奈何。
陈长箫起身离去,来到山脚小镇,看着镇上的人们都在镇石碑旁站着,似乎在等下山的人从这里经过。
“各位相亲父老,今日我便要出行修炼了,十八年来相亲父老们对长箫的关照,长箫感激不尽。”
陈长箫看到寨上的人也聚在这里,自然明白了。
“就这么走了?老头子我以后可没有能聊的人啰。”
说书先生一脸惆怅的说道。
“年轻人也该出去闯闯,不然得像我一样,一辈子就这样了哩。”
陈长箫没有说什么,也不知说什么,深深的一个鞠躬,道了声再见,转身而去。
“等等!”
人群中的小王叫住一声。
“二家出行,没马怎行?”
说完,便牵出匹马,奔向陈长箫。
“怪不得寨子里的吗全没了,原来被你们给牵走了。”
小王羞愧道,我们留了一匹,希望你能跟大当家走一起,可……”
“好了,回去吧,诸位,后会有期!”
望着面前之人离去背影,众人皆叹。
璧山山脉的一处,陈长箫望着远处已经看不清的南壁镇,拿出竹箫,吹奏一曲。箫声蜿蜒美妙,如小桥流水,格外清新。
“璧山南脚下,小桥流水家。”
“就命此曲为《壁水南山》,哈哈!”
要是正有人看见,定以为陈长箫是乐仙转世,如此妙曲,竟一吹即出。
顺着面前山路走,顶多一个月,就会到达中南之地,到那里拜入玄门,修炼前行。
……
另一方向,穆晴骑在马上,停在寨外山崖的崖尖上,这是陈长箫最爱来的地方。她抚摸的马背,欣慰一笑,这是寨子里剩下的最后一匹马,陈长箫也留给了自己。不过心中有一事令她神情复杂。
那天在洞里看到还活着的他,走进时一道怪异的绿光符文从他左手掌心消失。她那时才明白,父母临死前的遗言。
“苍茫天地三万里,不知身后万鬼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