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岁那年父母皆是因病相续去世,年满八岁的陈长箫自然懵懂,穆晴便一人与他相依为命,好在镇上的人们都很善良,对他们总是给予帮助。成年后的穆晴带着陈长箫上山打起了猎,并居住下来,后来招来些同道中人建立了南壁山寨,专劫过往商船,劫些物资分给这里的穷苦镇民,亦是为了报答他们。
自陈长箫知身世以来,一直都很感激穆晴一家,特别是姐姐,虽然两人总是小吵小闹,但却从未认真。有时候,他甚至会想,如果不是穆晴大他太多,他都想娶她做老婆,当然这只是玩笑,陈长箫可没那么恶俗。
分配好任务,个个都抄起武器准备出发。陈长箫从小跟着善打猎的长辈学了些拳脚,年纪轻轻就已无敌手于山寨,所以陈长箫只管冲最前打架。
“长箫,这路商船跟以往似乎不太一样,小心且好。”
“好的,大当家。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下山了。”
陈长箫对于穆晴的话一耳进一耳出,因为他已听过无数遍了。
正好午时,陈长箫站在一块刻着“南壁镇”的巨石前,这里是南镇口,行动的地方是在北镇口往上,那里有一处山洞,同时也是上商船经过小镇后往北走的路,这也是避免了商船对小镇的嫌疑。
穆晴和众人沿着山道前去,陈长箫则是一人朝镇上而去,每次俱是如此。
进入小镇,各家各户已经开始在煮饭,淡淡的熏烟飘出,油菜下锅的香气入鼻,陈长箫打开手里的折伞,上面龙飞凤舞写着“陈二当家”。嘴角微扬,踏步而去。
“是陈二家!”
一户人家门口拿着草烟的大爷一眼认出走来少年。话一出,挨家挨户俱是出门看望。
“秦大爷,看起身体不错哩!”
“哈哈哈,陈二家今日有空来坐坐?”
几句闲聊,引来数个孩童围着少年,个个眉开眼笑。
“陈二家中午好哩!”
“各位乡亲父老都好!”
镇民的朴实善良让少年心情极好。路过孙大娘的房门,见她满怀善意的递过一大块豆腐。
“陈二家,拿去补身子。”
“大娘只管留着养闺女,长得漂漂亮亮的去城里找户好人家!”
听少年此话,一旁的孙家闺女害羞的躲进了房门。
陈长箫哈哈一笑,自是向前走去。远远看到酒馆门前的说书老先生一身粗麻布衣,手中拿着一块方木,时而敲上桌面,话语滔滔不绝。
“我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