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得已?又在浮水而出之后不停这缠绵。
想要,祭九迫切的解开了天君的衣带,抄手将人轻按在巨大的鹅卵石上。
湿漉漉的衣服贴在身上,本就清凉的河水撩动起衣襟。
天君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那锦衣已经随波逐流而去,洁白的里衣还在祭九掌心摸索间悄悄褪去。
下一刻祭九拔下天君头顶的金簪,如墨长发披散在天君双肩的那一刻祭九再次失神了。
黎?
你没事吧?我叫九黎,九黎渡的九黎。
“我……好想你。”九黎……黎!
“什么?呃~啊!你做什么?你!”
正是意乱情迷间,祭九一个猛冲可谓是痛醒了天君。他不知所措,拦拦不住,难以拒绝。
应该是压根无法阻拦祭九对自己的索取。
若非是在这水下就着这清凉,凭着祭九这体魄,初识人情滋味的天君定然是吃不消的。
奈何,这初识滋味,祭九当改名祭久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