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刁民!
分明是他先来招惹自己,如今却是躲得一旁清闲了!
也罢!这种人不来招惹自己,不是更好!
“九儿。”
天君脚下留步,转身时,祭九正起身,一跃而起,正落在天君面前。水花渐在脸上几滴,又被这厮抄手抱住,顿时湿了一身。
下一刻,这厮埋头在自己的胸前乱蹭,又耍起无赖。
“九儿,我想你了。”
“放开本君!本君可并未想你!”
祭九苦巴巴的嘟囔着:“九儿又闹别扭了。前日还在琼霄殿叹祭九我无故失踪,不来寻你。昨日又在西湘界怀山想念我这厮,今日便要口是心非,洋装漠视。”
“你!你来我宫……”天君听了,浅浅的一层红晕在脸上润了个色,“本君问你,甘正手底下的人出事都是你做的?”
“九儿可还满意?”
天君一本正经说:“本君只是想说本君之所以提起你,正是想知道一个答案而已。”
祭九正身瞧他:“九儿又表里不一了,明明猜到是我所为,还要什么答案。分明想我。”
“你!”
“否则往日里,九儿怎么会容我这厮缠你这么久?”祭九就瞧着天君眼角红艳艳的朱砂记,口无遮拦的调戏说。
如此天君才留意到自己这个人正被祭九圈着,二人姿势暧昧,分明伴侣。
天君将人推开,咳了两声:“本君只是忘了。对你并无二心,你莫要误会。”
“是是是,九儿对我向来一心,我对九儿同样……”一句赖皮俏话,往日里祭九绝对是出口成章,今日却默然了。
见他失神,天君也没搭理。
他是不会自己贴上去的那种人。
“本君有话问你,太上公今日去了何处?你可知道?你……真是他的徒弟?”
如果是,祭九这身气质与太上公相差甚远,行事上也未免叫人匪夷所思。
“算是吧,每个月月中我都会来听听。上次若非太上老头救我,多半我是没命了。”
“你!竟然辱骂恩师!罔顾天伦道义,实在可恶!”
“嘶~九儿你生气了。”
“难道不像吗!”天君负手一背,仰面又添三分气。
“你的确应当生气。”
嗯?
天君没有听到往日他当听到的话,而瞧祭九这厮,怎么都是一副忧郁像,与往日大不相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