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没有考虑到这后果。
“槃明司。本君要你隐藏祭九昔日贼子身份。”
“天君反悔了?为何?”槃明司眉间有深思。
“本君还留着他有用。不想他出事。”
“……”槃明司略点头,如果甘正老贼那边的祸事真是这恶厮惹得,多留他一留也无妨。
“还有,”天君将茶水泼在奏书上,文字略模糊。“既然是甘正的祸事,静观其变便是。”
“是。”
就放任着这奏书慢慢消亡吧。
“今日闲来无事,我们就去……西湘界怀山一游吧。”
西湘界怀山——
如今已经是腊月的天,枫叶都快掉光了。
这里的山色依旧干净。
“玉儿拜见槃明司。玉儿准备了果酿,想奉给天君。不知道……合不合时候。”
天君已经在那巨枫下站了有两个时辰了,要说这里的景致再好,他不挪步,就不合乎情理了。
显然是有心事。
“天君不是那暴君,他秉性很好。你去奉酒他不会不悦。眼下他该收收心思了。”
天君的模样像是在怀念一个人,而在西湘界怀山这个地方,还能有谁值得他牵肠挂肚。
槃明司一直在怀疑,忘情水到底有没有作用?
“那么槃明司,玉儿去了。”
“等一下玉儿。在下有一事相求。”
“槃明司但说无妨,相求不敢当。只要能帮上大人的忙便是极好。”
“多谢。在下知贵族红眸能识破幻化之人本相。所以想请玉儿仙子是否能瞧一瞧天君……眼角可有一记朱砂。”
“朱砂记。喔~天君……”玉儿犹豫了一下,“那我去看看。”
“有劳了。”虽然仅仅是个猜测。
玉儿大着胆子去了:“玉儿叩见天君。”
“不必多礼。请起吧。”玉儿靠近时天君便已经察觉到了。甚至躬身将她扶起。
玉儿心说,槃明司说的不假,尤其天君微笑的模样,格外亲近。一个没忍住玉兔仙子先看呆了。
初见时天君心情低落,玉儿不敢怠慢,更不敢抬头多瞧他一眼。今日她奉槃明司的命令细看天君,有一种感觉天下得这样美好的一个人做天君,这天下也会变得如他这般美好。就同这西湘界怀山是相同的。
“本君脸上可是写了什么?呵呵。”天君并没有介意,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这动作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