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着哈欠。定了定神,恍然从梦中醒过来一样,突然朝着他靠了过来,“九儿!你怎么会在这?”
天君微侧目:“放肆!你当唤本君天君!”
祭九明目张胆的盯了一眼槃明司,快速收回目光,单膝跪地装起样子:“是!天君!”
“嗯。你起来吧。”虽然他明显是装样子,倒也说得过去,“本君有话问你,太上公是你的老师?”还真是匪夷所思。
“其中之一。”
竟然只是其中之一!天君听来,这就更不可思议了!可是再想到他刚才那副样子,哪里像个学生。
“既然是你的老师,那方才你为何不仔细听讲?”
“嗯?”祭九回忆了一下今日太上公所讲的课业,忽然间就困了。“这老头非要收我做学生,我就给他点面子应下了。至于他所说道理,值得诟病,值得诟病。”
“你说什么?你!”他刚才听得是津津有味,可是这话题到了祭九的嘴里竟然值得诟病?“不是你糊涂便是本君疯了!祭九,你欺师灭祖,本君看错你了!”
“诶!诶!九儿!你别走啊!”
“岂有此理!”
“九儿九儿,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么。”
“你错在何处!”天君提起扇子敲打祭九。
祭九琢磨了一下,什么也没有说出来。分明不知悔改!
“哼,屡教不改!无可救药!”
天君愤然而去,当即回了他的天宫。往日里他这般气愤,祭九早该追上天宫才是。可是今日他却没有。
颇有些失落。
“没想到祭九这偷鸡摸狗的贼人会是太上公的学生。我想,太上公是想感化他吧。可惜太上公独舟盛情却载不起这庸人。”
听到这话,看来槃明司已经将祭九调查清楚了。
“祭九到底是什么人?”
槃明司正等着他问,立即回答道:“此人是市井小人,无赖的很!横空出世的宝物他要夺,他家栽种的灵草他要偷。就连青丘的九尾狐仙他也要拐跑了的。实在下贱!臣恳请天君下令,缉拿此人囚禁天牢之中。断不能再叫他为非作歹下去!”
“哦?”天君冷漠相,槃明司说的倒是和他设想到的一样。总之——贼子!竟然连女人都偷!哼!可恶至极!
“那就……叫那些人找他算账好了。”
“如此亦是妙计!”槃明司很感动,忘情水果然是有效的。听天君不冷不淡的对症施法,便是真的忘了祭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