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甘辛,嘴上念道:“是与不是,你们各执一词,本君当听谁的?”
凡人,而且还是一个弱女子,就算她有本事爬上天险,也没力气撞动那泰和钟。定是有人相助!祭九?
正待这时,无榭连滚带爬的往他这边滚了几步:“天君冤枉呐!冤枉呐!”
“讲!”
好端端得少年郎哭的一塌糊涂:“三川三年来滴雨未落,我偶然发现他们以甘辛献祭,心生忧怜,便下了一场雨露。回去被父亲责罚,被二伯知晓。将我驱逐龙宫!我无处可去,是甘辛收留。甘辛认出我的身份乃是当日降雨之人,全族人均奉养我为雨神。请天君明见,小神非是居心不良。只是这件事叫我二伯听去特来兴师问罪!族人见我受苦便出面维护,却叫我二伯六道雷罚,落得尸骨无存的下场呐!天君!天君!小神死不足惜,可是小神请天君为三川人族讨个公道!他!擒我父亲,擒了甘辛作为要挟,叫小神承担一切罪过。小神伏法,但求天君将这老贼一并伏法!”
“你你你!混账!你这混账东西!二伯白养你了!”你说你是受何人指使,尽然敢污蔑老夫!天君盛名,切莫偏听了小人谗言呐!”
无榭活了之后,这一老一少有意思了。
贼老二的脸皮特别厚,这是有目共睹的。方才的叔侄情深,至此也灰飞烟灭了吧。
槃明司回天复命:“回禀天君,三川那地方神三年前死在了佐渡坡。真相待查。不过臣也带回了两只小妖。”
说罢,槃明司丢出一虾一蟹已死的二妖。
虾兵蟹将,都是龙宫的小喽喽而已。
甘正忙又解释:“天君,如此也不能说明此事与老臣有关呐!”
槃明司候道:“甘正大人,小神并未提起此事与您有关。”
“我!”
槃明司这话堵得快,堵的甘正老脸如残花败絮,面红脖子粗,一张老脸就褶多。哦,还有暴起的青筋难发作。
上一次他派人劫杀槃明司,人身负重伤,给了些教训。也罢,却并未识相!眼下老龙王追悔莫及,早知就该一不做二不休!
“天君呐,”老龙王又是一脸委屈相,“老臣家世代忠良,切不可听信我这逆侄一言之词呐!”
哼~家谱都搬出来了。
“爱卿请起,这是不是一言之词,本君还是分的清的。”言下之意,天君可并不打算给那甘正几分面子。
见这事态已经不得他掌控,老龙王拱起的双手缓缓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