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人。”祭九觉察不对,任凭对手隐藏再深也不至于自己察觉不到丝毫。只能说明八货并未全到,真的只有一人——弓风渐离!
祭九抱着天君旋身而下,脚一着地,天君往旁边垮了一大步。若非非常时期,他定是一脚上去,叫祭九这混账先避让着自己。
“诶~九儿……”
天君不加理会,手上在缠自己一直在想念毁掉的衣服。心里他很想脱掉里面祭九给他披的旧布,又无奈自己可不能这么做。
不多踌躇,只能合着祭九的旧布给自己打包完整,莫叫祭九这混账眼里偷了腥。
祭九默默靠了回去,忽然一只冷箭擦身而过,尽是阻挠他靠近天君。
天君也有所察觉,也是凭他天生敏锐的双眼瞧出了那只箭的轨迹,于是纹丝不动。
心里在想这人箭法不错,是有意避开自己了。
“既来之,何必蹲在树上。下来吧。”天君命令道。
也是奇了,弓风渐离十分听话,叫他现身他便现身,没有一刻犹豫过。大抵也是自己的行踪早已暴露的缘故吧。
而此人暴露了行踪不说,一对二,下来之后又快步接近,走至五步远才肯罢休。
天君眼睛落在弓风渐离的左手长弓上,而后才去观测此人。
这人长得平平,却因为脸上已至脖子、身上一道道的疤痕让人无法灭视。天君复又垂眸细看,这人的手也是如此。是何人与他有如此深仇大恨,竟然在他身上刮了千刀,可谓残忍!
“哟!你小子啊!一个人也敢来找我的茬儿?”祭九扬了扬头,嘴角弯起弧度,他那嘲讽讥笑可不是刻意做作,而是弓风渐离举止的确可笑。
分明是来送死。
“黎。”
他开口第一句话一个字,听上去该是一个名字。他的眼睛有些突兀,长得普通,可是眼睛却很有神采。以至于天君无法忽视他炯炯目光,照着自己。
“……你唤本君?”
弓风渐离没应,反而低下了头。也不晓得他脑海中有怎样百转千回,再抬头凶相毕露,满目杀气!
“人仇伍!你还敢欺他!卑鄙的小人!搏了这条命,我也要杀了你!”
说干就是干,弓风渐离像疯了一样一身本事毫不吝啬的往祭九身上招呼。可他招数凌乱,好比失心疯的疯犬,正好与祭九这野狗凑成一对。
二犬相汪,天君退了两步全当看戏。
只是还没看两眼就明白这戏无大甚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