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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厮……尽是如此厚颜无耻!”
而且脑回路依旧,别人听了该是伤心断肠,他听了不怒反笑。
“九儿你心里有我,我怎么会不高兴呢。”
“你!你莫要曲解了本君的意思,本君怎么会心里有你!”真是气煞我也!天君在心里补充。这祭九怎么都甩不掉!
而且……祭九的笑意加深,怎么看怎么不怀好意。
“真好真好。”祭九就瞧着天君看似羞涩实则那是恼怒的侧颜,眼角朱砂记又红了几分。心里越发高兴。是不是可以施展一诱二哭三浪荡了?
“你给本君滚!本君不想见你!”天君指着那飘飘云梦仙帐喝道。
天宫楼阁,建于苍穹之上,以浮石圈地,大为殿小为宫。以云梦编制宫门,四方为墙。并无实体。
猝不及防的祭九朝他跪了,伸手抄住他的双腿大哭特哭,“哇!九儿你要赶我走!我不甘心呐!”
“你在做什么!你给本君起来!哪有你这般无理之人!”
“九儿你好狠的心肠,我千山万水来寻你,你却要赶我走!”
“你放开本君!你再如此放肆,本君要诛杀你!”
说是诛杀,天君伸手,那架子上高挂的宝剑也只是识趣的颤动两下,愣是不受他控制。
祭九就瞧着那宝剑发笑,声音依旧是哭,尤其还难听!
天君长这么大,如甘正老贼老奸巨猾,倚老卖老;他那长兄凤轩然表里不一,笑里藏刀;槃明司的铁面无私,刚正不阿。比起眼下这祭九不要脸的本事,忽然觉得都是极好!
与小人计较,显得他多小气。不许他计较,天君又无可奈何!
果真是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你要怎样才肯放开本君!”天君已经是无计可施,打打不走!踢!踢不倒!
祭九一听又有戏,扬起压根没有眼泪一滴的脸:“我腿软,要抱抱才能起来。”
此乃小一倾囊相授!
刹那间风雨变幻,笼罩在天君一人脑顶,青筋突兀,面色沉沉。
拔不出剑,应以火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