醺的说:“她就是无情!”
垂青也想说一句:“你亦是无情。”所以转日便翻脸不认人,又学了他那套“情”,到处给他带起绿帽子!
早知如此,垂青一定控制住那夜的自己。如今已是追悔莫及。
——
忘情水喝下的第七日,槃明司将一本密折奏给天君。
天君审阅之后给看乐了:“龙族人,对自己的兄弟如此赶尽杀绝,不怕断子绝孙么。”
“他还有一个孙儿,后继有人,自然不怕。”
“哦?还有个孙儿啊。”
干川求雨,甘正早早计划好的,借机施展他的龙威,立一方威信。事成之后他只需要造作一番,在人族面前树信,不仅扬了名,甚至有可能借机讨回他损失的中东一州。
奈何被他人捷足先登了。
计划之中,情理之中。
“九儿!九儿!”
“把人轰出去。”天君语气平平的下了命令,波澜不惊的眸子,眼角下再不见那一点朱砂。
槃明司遵旨命天兵将人给轰出天界!奈何祭九本事超群,一个个的天兵均被他撂倒在地。拍拍身上尘垢,这厮瞧那槃明司阴沉不定的脸色友好的打起招呼:“诶~老盘你也在。巧了,我找九儿有事,你说完了么?说完了就快走吧。”
“天君并不想见你。”
“九儿。”祭九反客为主,无视了槃明司厚着脸皮,径直向天君走去。“我给你带来了个好消息,说来给你听听。”
“……”祭九目中无人可谓是谁见谁来气。加上天君有命,槃明司登时亮出了宝剑。锵——冷冰冰着一张脸就要上!
“槃明司,你先退下吧。”
“……是。”槃明司出剑收鞘没有一丝拖沓,即便他心怀着对祭九的不满,可就事论事,而不会因此失了体统。
尤其天君眼角相思记不在,祭九既然要为君分忧,他身为臣子理当先为君之忧而忧。不做他想,俯身作揖:“臣告退。”
余下二人单独相处。
天君始终没有正眼瞧他一眼。好像不知案前还跪着祭九这么个狗腿的人。
祭九不是刻意跪在地上要拜他,只是这么跪着,低头能瞧天君手绘丹青的潇洒,抬眸能欣赏天君如画的美颜。
重点还是抬头能瞧着天君的美颜呐!
“九儿我跟你说,甘正这老东西鬼心思还挺多。无榭抢了他的风头,恼羞成怒之余还能掂量出一二分轻重。叫那无榭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