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想着就这样忘了,忽而根深蒂固,除不尽了。
月童听了不敢多说什么,小小年纪,稚嫩的容颜,非要学着花甲老人两手一背,在那唉声叹气:分明一对爱相知,难相忘,又苦离别的苦情人呐。
“请问小童……这眉角红记是何寓意?”
“你不知道?”月童歪着脑袋瓜子,纳闷。
“我不知道。”
“这……”丹砂画眉有相思,红梅花染姻缘意。这是动情。可是月童不敢说出口,“那人一定是个傻子。倒应了这泪痣。”都说泪痣不好,这傻子倒应在自己个儿身上了。傻子,实在是傻子。
“的确奇傻无比。”那人……天君脸色有哀思,时时想起那夜情景,他分明拿出天生水。这厮却不接了。只因为见他为难,自己的性命就这样丢出去。傻!奇傻!
一月有余,不见他人回来。想必真的是……再也回不来了。
一月有余,甘正这厮最近有了动作。他心不在焉,许多都没有筹划。也是忘了。
心心念念掌控这天下,今时今日好像也没有那么迫切了。
他耳畔回想起的都是祭九的字字句句,他的一言一行。明明不该,偏偏又想起。
百年来,他是第一个用心护着自己的人。想来这才是他动心的情由。每每想起时他告诉自己不该,又告诉自己那人已死,多想想他又有何妨?
第七次,“今日……我会是最后一次来看你。”想了这许久,他已经想清楚了。即便时间倒流,他自然会选择那么做。
因为他是天君,便不由得自己爱上一个男人,沦为别人的笑柄。
“为何是最后一次?”
“因为……我要忘了他……”忘了那个百年来第一个一心为他着想的憨货。大概正是因为这一点,自己挂了心吧。突然,天君顿住,转身又瞧见祭九那嬉皮笑脸的德行。“你!你还活着?”
“九死一生。多亏我师傅出手,我这才有命回来见你。”
说话间祭九来到天君身边,伸出手,大拇指小心摩擦天君眼角浅粉色丹砂记。不如那夜的艳了。可到底他这心里多少有几分在意自己。
便是为了这几分,他也欣喜若狂:“真好。值得了。”
天君一拳过去!没用什么力道,软绵绵的拳头撞了一下,疼都不疼。
“本君是天君,收起你的目光,本君不喜欢男人!”
这一拳……祭九依旧揉三揉,嬉皮笑脸说:“好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