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叫无榭夺了他的功劳。若是想得深了……你……也可用计定甘正一个不查之罪。”
“你不要说了!不要……再说了。”
“凤儿?”祭九努力坐起身,仔细瞧着天君眉角间那若隐若现的丹砂红记,心情大好。“哈哈!咳咳咳!咳咳!噗!”
乐极生悲,真是乐极生悲!
“你怎样?你……”一个担心,他一个不小心将紫金玉露瓶拿了出来。眼睛瞧见,他快速又揣回了自己的袖子里。他抱着自己的袖子,整个身子快要扎成一团。
自己想要救他,他清楚,自己对他心生了几分好感。这种好感让他恐慌不知所措,他是天君,他是天君!
他不能对一个男人动情!
“我是天君,我是天君……”
祭九摸着天君的后脑勺,听他这样念叨又是他那倔强的自尊心在作祟了。
不过无所谓,他心里有了自己。路上舒坦点。
“凤儿他们快来了。你要快逃!”
“你说什么?”
“你是天君,的确不能爱上我这个男人……呼~你没有做错。”
祭九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生的希望,但是有一点:“你快回天宫,切莫再追上来……你不来,我方能放手一搏。”
“我……我……”天君默默拿出紫金玉露瓶,“这是……”
“快走!”
天生水还没能交给他,而他已经没了踪影。天君咒骂,“这厮分明受了重伤!”尤其,他一定看到天生水才对,却还是放弃了这生路。
“不!死了也好,死了清净,死了清净……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