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对垂青心思,蛇性亦是极冷。当时便对他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不过……
“他的确说过自己是个男人。”只是他不信,在触手的证据之下,女儿身子是骗不了人的。“难道……”
“喂!你去哪?”不用脑子他也想得到,“真是重色轻友的家伙!切!”
不过……“我也该去瞧瞧我家凤儿。真是想念的紧呐!”
然而三日不见,天君可没想他一分。即便想起来,多是因为火大!烧上眉毛,恨不得将祭九挫骨扬灰。
毕竟他可是天君!
“凤儿!凤儿!”
啪,无仇素笔已夭折。
天君一个头两个大,“这混账!又来……”发火时脚下多了个人就不得不转移他压抑的业火。他赶忙将人扶在怀里,“槃明司!”重伤!人活着,可是只剩下一口气。“来人!来人!”
“凤儿莫吼坏了嗓子,我这有仙药可以续命。他对你如此忠诚,我是断然不会让他死了的。”话说着祭九从他那百宝怀拿出一物,紫金玉露瓶,必盛南极老仙炼制可起死回生的圣药天生水。百年才聚一滴水,十分珍贵。关键,他怎么会有这个。
一滴,祭九用手指沾了沾瓶子,举止粗鲁的将手指塞进了槃明司嘴里搅动。
“咦~真恶心。”而后他将槃明司的口水与血渍往自己老旧的破布玄衣上抹了干净。“得了。凤儿,这东西你留着吧。”
“你拿开!”天君非同一般的嫌弃。他这厮与人喂药竟然是这般!山野莽夫!粗鄙不堪!可又好奇,“你这天生水哪里偷来的!”
“凤儿,你这话可冤枉我了。这是我去南极横渡捡来的,怎么能说是偷?”
“哼。缚魂珠,捡来的。柒梦,捡来的。这天生水如此珍贵,你倒是很会捡呐!”分明都是偷盗得来!
“凤儿,你这就冤枉我了。我寻你两年,又为你修心一年,跋山涉水,四海八方,走的路多了,捡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不奇怪吧?”
“不奇怪!哼!你这歹人罪恶滔天,做出什么本君都不奇怪。”抄手,天君将槃明司抱到了他的榻上修养。他瞧着槃明司指责祭九,“本君问你,本君这天官你又是何处捡来?他为何身负重伤!莫不是你所为!”
祭九后知后觉,抄腰将天君勾进怀中,十分酸气:“凤儿,以后你可不能这样抱别的男人。我会吃醋。”
“你!放开本君!!!”
“哦。”祭九听话放了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