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瞧你,脸色十分难看,瞧着心疼。我便来陪你喝喝小酒唠唠嗑来了。”
“你在树上?”天君望着那树,那树不矮,但是也实在不高。无非三个他。又长得婀娜,独占风头。在树上?如果距离那么近,他怎么会毫无发觉!“你是谁!”对方一身玄色,举止无礼。又不易察觉,自然而然,帝君对他就没了几分好印象。
“我叫祭九,祭祀的祭,九天的九。可有感动?”
“……哼,好笑。”他叫祭九,一个名字,有什么可感动的。“你既然隐身不见,现在又为何现身?”
“我并没有隐身不见。呃……不过你发现不到我也很正常,因为谁都发现不了我。我自己都莫名其妙的。”
“莫名其妙?”天君仔细打量眼前的男子,忽然被他夺了手中的酒壶。他肆无忌惮,好像也没什么不同。凡人,应该是这里的人吧。只是性格粗野了些,倒也不会令他在意。
“诶~我都自报家门了,你叫什么名字?”
“……我……”天君一时回答不上来,是啊,自己叫什么?好像从一出生不久自己就被推上那个位置,自那之后群神只称呼他一声——天君。
叫什么?叫什么呢?
“话说,不告诉我?那你这也太无礼了吧。我都告诉你了你也得告诉我才是。”
“本君岂是无礼之人!我叫凤!凤……”
“你不会把你自己的名字都忘了吧?”
“忘了名字?”天君想了一下,自嘲,“是啊,没人唤过我的名字,我又怎会记得。”
他端起手想饮一口酒,可惜手中无酒又无奈放下。
“你忘了,不过我知道!嘿嘿。”
“你知道?”天君不可思议,“哼,你怎么会知道。”
“听人说当世天君名叫凤雏,可不就是你呗。”祭九洋洋洒洒道。
“你!”天君震怒,凤雏是对那些新生凤鸟的爱称,为长辈对幼儿才能这样叫。不过正如对方所言,外面那些污狗的确是背地里唤他凤雏,贬低之意!对方竟然这样唤他简直岂有此理!尤其眼前人不只是无礼!
天君警惕,拍桌而起:“你到底是何人!你有什么目的!”
祭九依旧洋洋洒洒,将酒水饮尽。撑桌子探头,和天君平起:“我是祭九啊,我都说了,你得记住。”
“我问的不是这个!”
“哦,你说目的。我想帮你,我能为你排忧解难。”趁此机会,祭九见自己终于可以亲近对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