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有仇?
算了,不打听了,免得心情受影响,搞得她五脏六腑不得安宁。
莫负继续走,她准备回家好好睡一觉。
墨无痕哪里肯放过她,都开头了,哪能没有收尾就结束了的?
挡在她的面前,一脸严肃,“小莫,有什么事你不能跟我说?若是我哪里做得不对的地方让你不高兴了,你大可说出来,第一次见面你的嚣张气焰跑哪里去了?以下犯上都做了,你现在还怕什么?”
莫负却是笑呵呵了,变脸比翻书还快,快得墨无痕都反应不过来,“我问你,你们明榭安全设备怎么样?呃,就是,戒备的深不深严,安全措施什么的?”
墨无痕被她气笑了,“你就是担心这个?”
想他堂堂明榭,虽然不是十里八乡都放着禁卫军吧,但皇宫什么地方,戒备自是天下一流的,就算一只蚊子都甭想飞进来。
“是啊,难道你还以为是什么?”
她家楼劫爷爷来去自如地地方,门卫设施应该很不安全吧?她可不会告诉他,他家的门卫设施,实在是太不足了。
墨无痕无奈摇头,对于这个莫负,他实在没办法,他的思路,永远跟不上她。突然的就想到了那个人,那个把他打得落花流水的人,那个男人,就是他的耻辱,不打倒他,他墨无痕此生,誓不为人!
看了看她,似乎有些了然了。
松了松紧握的拳头,眯眼看向了莫负,“你,想北宫涣离了?”
这么聪明?他会读心术吗?
“嗯。”莫负很大方的点头,“他是我的美人夫君,我想我的美人夫君了,应该没有错吧?”
“哼。”墨无痕很生气,扫着她,火气很重,“一个残王,朕还不放在眼里。”
“哦?”莫负狐疑的瞅着他,都这样跟她讲话了,还不放在眼里么?应该是心里相当在意才是,纠结又不诚实的男人,她受不了他,非得再教训教训他不可。
“残王?嗯,这名字倒是贴切得很。”尤记得美人夫君曾为她解释过,说这个残可解做两个意思,一个是腿残,一个,是暗夜下的残,前面倒是好理解,不过这后面,她不懂,难道她的美人夫君晚上还能站起来一家一户的体察民情,想想都不可能。
哼,不放在眼里是吧,她家的美人夫君在南樾,那可是神一样的存在,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之外,他不忌惮才是个屁呢?瞟着墨无痕,她一定要气死他,“我家美人夫君可厉害了,虽然身居陋室,足不出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