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可生气了哈,是不是我平时太惯着你了,你现在都可以无法无天了?可以不听我的话了?”
“主人,不要动气,清诀错了,请主人责罚。”说罢,双膝狠狠的跪在青石地板上,砰的一声何其响亮,莫负吓了一跳,看着他这副奴性,更是气不打一处来,都跟他提前说过跟着她的规矩了,竟然才出来一星期不到毛病就犯了,“清诀,来慕容府之前,我跟你讲了什么?”
清诀怔愣,抬起头来,却是不敢看她的眼睛,回道:“第一,一切以主人的话马首是瞻,矢志不渝;第二,不可以对主人自称属下,不可以,下跪;第三??????”
“行了。”莫负打断他,“我的第二条,你自个儿说说,你做到了没?”
“主人?”清诀声音坚定,“清诀犯错在先,理应受罚,主人就算不罚,清诀也会自罚的。今夜是清诀唐突了,只愿主人不要动气,恐伤了身子。”
莫负知道这个家伙从来说一不二,说要自罚,那绝对是要自罚的,况且还挨到她的身上,那更是会把自己往死路上罚,长得这般好看的一年轻小伙子,身上若因为她而留下个什么疤痕那她就罪孽深重了。
莫负直接使出老力把他捞了起来,命令道:“你,立刻,马上停止你自罚的想法,你都卖身给我了,我的人,本姑娘都没说要罚,你凭什么自罚?你经过我这个主人的同意了?”
“主人?”清诀心里酸涩,感动不已,看着她,轻轻道:“时候不早了,主人早些休息吧。”莫负不动,盯着他,清诀心一软,“主人放心,清诀不自罚便是。”
次日一早,莫负还抱着被子会周公呢,就被一连串叫嚷声惊醒了,迷蒙的睁开一条缝,哑着嗓子唤了声,“阿诀。”
“主人。”门外,清诀静待吩咐。
“出什么事了?”大清早的,吵吵嚷嚷,跟赶大街似的,真是受不了。
“慕容千羽在教训一个丫头,听说那丫头是个哑巴,弄坏了她一件衣服。”
哑巴?
莫负闷在被子里,想了想,这慕容府里,没有哑巴呀,这个慕容千羽,不知道又往哪里找来受苦受难的小姑娘来折磨,真是狠性不改。
“去,把那姑娘给我领过来,还有,慕容千羽太跋扈了,给她点苦头尝尝。”
莫负收拾妥当后,对着镜子里的装扮真是满意得不得了,瞧她那一脸的肉疙瘩沟沟壑壑的描摹得多逼真,响亮的吹了声口哨,慢悠悠的走出门来。
前院,响起了慕容千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