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军报、谍报,司马懿暂时做不了判断,但只要诸葛亮大军一到,不论是打探军报还是收买谍报都变得更简单,他一个长久的猜想很快就能验证了。
「将军,洛阳使者到了!」亲兵掀帘入帐,行至司马懿近前。
司马懿点头起身,整理衣冠,而后不急不徐往外迎接,然而甫一掀帐出门,迎接的官话尚未出口,他便猛地一愣。
面前那人风尘仆仆,疲惫焦灼。
「子初?你不在洛阳督运粮草,何故亲至此处?」
没错了,出现在司马懿面前之人正是洛阳典农中郎将司马望,司马孚次子,过继司马朗为嗣,宗族礼法上乃是长房嫡孙,是有资格继承司马家资源的核心人物。
司马望虽是司马懿族侄,但身上职责乃是于洛阳左近督理屯田及粮秣转运诸般事宜,此刻以使者身份突然出现在河东大军营寨,事出反常,他脑子里已是一息数念。
司马望来不及行礼:「仲父!弘农可有消息传来?」
「消息?什么消息?」司马懿神色悚然一凛,「诸般与粮草甲兵调度失期的相关事宜,程征西前日已有文书送至,言崤函漕运艰难,正在募役处置,有何异常?」
司马望闻言顿时急促:「果然——果然未至!
「仲父,新安、宜阳民反,两城已为附蜀贼人所夺!此事发生在两旬之前!」
「什么?!」一旁的骠骑将军府军师杜袭失声惊呼,面上满是不可置信之色。
「两旬之前?
「新安、宜阳距此不过四百里,传讯虽不说旦夕可达,但一来一回至多旬日也该到了!
「为何我军毫无所觉?!
「为何弘农程征西不报?!」
司马懿面沉如水,盯着司马望徐徐而问:「你且细细说来,到底怎么回事?」
司马望深吸一气:「大约两旬多前,新安县寺被一群暴民夜袭,新安长被擒,主薄为贼所杀。
「贼首名唤韩昂,夺得新安后开仓放粮,纠合该县为陕县输粮的役夫徒隶一千余人于崤函道上设伏,劫夺自洛阳运往弘农的一批粮秣,大约三万余石,甲兵数百。
「几乎同时,宜阳也有民变。
「如今新安、宜阳两县皆为叛军所劫,甲兵粮秣尽失,其众纠合,号称万人,退据辟恶山,挟持崤函道咽喉之地。」
闻至此处,司马懿与军师杜袭俱皆沉默不言,偏偏司马昭听得惊怒交加:「万人?一群乌合之众,旬日之间连下两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