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看管,走在队伍前头。
他本人则亲率部分亲兵殿后,再次派出哨探,仔细检视归途左右有无其他伏兵或跟踪者。
一行人保持着高度戒备,在积雪的山道上蜿蜒西行。
这一路走了半日。
寒风凛冽,道险雪滑。
魏延始终沉默,一边行军,一边仔细观察着韩昂及其部众。
这些人虽缴了械,但行进间仍能看出些基本的队列习惯,并非全然无序的流民。
他们偶尔低声交谈,眼神除了几许疲惫,更多的是对韩昂的信赖及对前路的忐忑。
韩昂本人走在队伍中段,不时回头照应部下,颇为稳重。
直到远远望见汉军设在洛水上游一处隘口的岗哨,魏延对这所谓义军的审视才略微收下。
岗哨上的戍卒早已望见队伍,确认是魏延归来后,立刻打开栅门,向魏延行礼问候,目光好奇地扫过韩昂一行人。
魏延只是点点头,没有多解释,径直走入岗哨内,命外头的戍卒收拾首级,清点甲兵。
这是一处依山势搭建的简易营寨,木屋数间,居中一间稍大,屋内生了火塘,驱散从门缝钻入的寒气,暖意渐生。
魏延卸下兜鍪,露出已见风霜却依旧刚毅的面容,在火塘旁的胡床坐下。
他搓了搓冻得有些发僵的手,对亲兵吩咐:「把那个叫韩昂的小子带进来。其余人分开看管,给点热汤饼食,别冻死了」
。
亲兵领命而去。
很快,韩昂被带入屋内。
亲兵下意识想上前搜身,魏延却摆了摆手:「不必,若能被这乳臭未干的小子近了身,我魏文长也不用在这刀头舔血了。」
韩昂进入屋内,脸上被冻出的青紫稍稍褪去。他再次向魏延行礼,这次更显郑重。
魏延看着他,忽然问道:「你可晓得我是谁?」
韩昂擡头,目光落在魏延那不怒自威的脸上,沉声答曰:「将军气度威严,驻地扼守洛水要冲,直面卢氏魏军————若昂所料不差,尊驾便是大汉骠骑将军,魏将军当面!」
魏延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哦?你如何断定?」
韩昂坦然道:「一是气度。将军久经沙场,统御万军之气,绝非寻常将校可比。
「二是方位,此地对岸便是卢氏王基、王肃所部,毗邻洛阳,在此设营对峙者非大将不可。」
魏延冷哼一下:「你怎知我不是王平,不是句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