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态不卑不亢。
魏延仔细打量,这年轻人看上去不过二十四五,眉宇间却有一股超过年龄的沉毅,一双眼睛颇为黑亮,此刻正毫不躲闪地回视着自己,魏延当下便生了两分好感,不怪魏延以貌取人,实在是这副模样太像自己年轻的时候了。
「怎么回事?什么崤函义军?你怎知我乃汉军?」魏延沉声相问,面上仍是一副审慎怀疑之貌。
韩昂深吸一气,条理清晰地答曰:「将军甲胄精良,士卒令行禁止,伏于道旁而杀气不泄,非寻常盗匪或魏地郡兵所能有。
「此地毗邻商雒,素闻大汉骠骑将军魏公率众镇守于此,麾下皆虎狼之师,故昂斗胆猜测是大汉王师,至于新崤函军————」
魏延听到『魏公』两字,鼻孔出气都大了些,眼神睥睨而问:「崤函义军怎么回事?」
韩昂回曰:「今岁关东大饥,饿殍遍野。
「而曹魏徭役不止,强征各地民夫往赴关中。新安、宜阳、陆浑诸县民怨沸腾。
「半月前,昂不堪坐视乡亲赴死,遂夜袭新安县寺,擒杀劣官污吏,开仓放粮。」
「哦?」魏延对韩昂上下打量,看这小子言行状貌不似作伪,忽然来了兴趣,嘴上却不饶人,「夜袭新安县寺,就凭你?」
韩昂不卑不亢,正色而答:「初有十八人,擒县长杀主薄,占据新安,开仓放粮,得新安一县役夫徒隶千余。
「逢魏廷自崤函道往弘农运粮,设伏劫杀之,得粮秣三万余石,甲兵五百余套。」
「四方饥民荷锄来投,又得众三千余人,又闻宜阳民举义反曹,遂率众南下宜阳,围城不克。
「昂遂遣义士潜入宜阳,说城中大豪魏豹,魏豹于宜阳城内举义,于是宜阳亦克。」
魏延听着,脸上不动声色,心中却不能不掀起几片惊澜。
这唤作韩昂的小子,一开口便是『初有十八人,擒县长杀主簿』,向自己展示能力与决心。
克夺新安后,竟又能带起一支大部分由役夫、徒隶组成的队伍,查探并拿下了曹魏一支运粮队伍,足可见其大胆。
在函谷关后伏击魏军粮队,在此地又伏击卢氏魏军巡逻斥候,足可见其有几分军事素养。
围宜阳不克,便遣使入城,说得城中人举义反魏,又可见他有几分蛊惑人心的本事。
新安、宜阳距洛阳极近,又钳住了崤函粮道,所有送往弘农、潼关的粮草都要经过崤函道。
这支反魏义军,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