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几乎将汉军身形遮掩得不能辨认,而正对这段城墙的瓮城外门,也在同一时刻吱呀呀缓缓开启!
「威武!」
「杀!!!」
震天怒吼自几处暗门内外爆出,数百顶盔贯甲蓄力已久的汉军精锐,宛若钢铁洪流汹涌决堤,杀向仍处于错愕茫然之态的魏军。
刀盾手在前,大盾并拢如墙。
长枪手紧随,枪矛如林挺出。
他们阵型严整,步伐砸地有声,踩着城内传来的激昂鼓点,朝着巷道内被惊得混乱不能制的魏军,稳步碾压而去,为首一将,正是魏昌之弟魏容。
其人年不过二十,今日身披一领盆领重铠,正是克复长安后天子遥赐魏昌之物,配上一顶宿铁兜鍪,通体宛若铁铸,真可谓刀枪不入。
「陷阵!」他怒吼一声,长刀一挥,当先撞入魏军后队。
「后面!贼军从后面来了!」巷道内的魏军正面苦攻城墙,背后忽遭如此雷霆一击,瞬间大乱!
后队士卒惊恐回头,只见铁甲寒光如山压来,霎时魂飞魄散,本能向前猛挤而走,与前队撞成一团。
原本就狭窄逼仄的巷道,顿时乱成了一锅热粥,汉军精锐迅速撑了上来,枪矛捅刺,刀斧横砍,魏军自相蹈籍者无算。
城头之上,战局亦顷刻逆转。
养精蓄锐多时的汉军锐卒,纷纷沿登城道蜂拥而上,迅速接替下那些疲态尽显的轮戍士卒。
生力军迅速如磐石般堵住各个垛口,他们战技娴熟,配合默契,原本与魏军僵持甚至吃紧的城墙段落,在他们出现后迅速稳住,旋即汉军发起凶狠反推。
刚刚爬上城头的巍军,哪里抵得住这般反击?顿时被斩杀逼退,如滚汤泼雪般消失不见。
几架云梯被浇以火油,浓烟大火滚滚而起。
退下去的轮戍将士与农庄百姓在军官与典农官的组织下,极有秩序地将种种守城之物搬上城楼口农闲之时,典农官曾反复组织农庄百姓演练过的,只要参与便能有一日的庄食与三日粮食分发,农庄百姓乐得参与其中。
更不要说,在大汉治下,他们渡过了两个寒冬,挨过了一次蝗祸,家里有了存粮,不再忍饥挨饿,还从典农官那里学到了许多以前不懂得的技术,小孩也识了字,他们不愿意再过回从前的日子了。
滚木石沿云梯丢下,攀爬者惨叫着坠入下方混乱的人潮,紧接着热汤泼洒,金汁倾倒,霎时间,城下哀嚎者无算。
魏平正挥刀猛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