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内竖起,直接搭向了主城墙。
既然墙后巷道没有伏兵,当务之急就是抢占城头!
并非所有人都有见识,觉得这座城坚不可下,先登之功的诱惑,足让许多人愿豁出性命。
越来越多的魏军翻过拒马墙,涌入这宽仅三五丈的狭窄巷道。
墙内空间迅速变得拥挤。
士卒簇拥在几架通往城头的云梯下,举盾防备,等待攀爬。
城墙上,汉军的反击变得更加激烈起来。
「放箭!」魏昌亲自擂鼓。
早已蓄势待发的汉军弓手,从各个马面、垛口后探出身形,依旧左射右,右射左,来自至少三个方向的交叉火力覆盖下,箭矢直射敌群,杀伤甚众。
「举盾!举盾!」魏人军官吼得可谓声嘶力竭。
盾牌举起,碰撞声、箭矢钉入木盾的笃笃声、以及未能被盾牌护住者的惨叫声混杂在一起,顷刻间,巷道内的巍军便又倒下数十,鲜血在夯土地面上汇成细流,又被杂沓的脚步踩得泥泞不堪。
与此同时,已有魏军先登沿着云梯向上攀爬,悍不畏死,城头虽有种种守备,奈何魏军委实悍勇,半刻钟后便有人登上了城头,短兵相接瞬间爆发。
陈祗今日终于听了劝,全身披挂整齐,躲在一处碉楼内,这碉楼位于马面之上,外墙厚实,开有数个内宽外窄的射孔。
透过射孔,他能清晰地看到下方巷道内蚁聚的魏军,他持弓取箭,手有些颤抖,并非全然因为恐惧,更多的是一种高度紧张与亢奋混合下的本能反应。
他深吸一气,努力稳住手臂,搭箭,扣弦,瞄准一个正吆喝指挥的魏军军官。
屏息,松指。
箭矢离弦,却因力道不足,稍稍偏下,钉在了那队率的皮甲上,未能穿透。
那队率吃了一惊,擡头怒骂,却寻不到箭矢来源。
陈祗面上一热,暗骂自己无用,却终究不肯放弃,再次抽箭搭弦。
拒马墙后的魏平一直在密切关注战况,他很快便察觉到了异样。
城头的汉军抵抗虽然激烈,但仔细看去,那些弓手射箭的频率,在初时爆发后便明显有所下降,张弓的力度也明显不如先前。
有两段城墙上的守军在大魏先登的猛扑下,阵脚竟有些许混乱,配合也显出生疏,甚至有两次,险些被大魏先登夺下垛口,全靠附近精锐赶去支援才将将稳住。
「弱旅!」
魏平眼睛一亮,心中豁然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