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军十万聚于江陵,此其所以必败也。」
素来持重的天下名将,此刻竟也流露出几分不屑与轻蔑。沙丘察其言观其色,虽不知赵老将军为何能如此胸有成竹,料其必败,却也不禁激动起来:「车骑将军的话,我都记住了!我现在就回武陵把话带回!」
就在此时,在秭归、夷陵两役俱有大功的昭义将军廖式进得帐来,腰间天子所赐玉佩当啷脆响:「末将廖式见过车骑将军!」
赵云对廖式点点头,顺着当啷之响看向他革带上悬着的玉佩,其人樗蒲赌命,因天子一句『事在人为,人定胜天』而死心塌地,如今正是用他之时了。
「正则,此乃陛下授予你弟廖潜之印信与任书,你且携此印信,去荆南寻你弟。」
赵云一边说着,一边从怀里掏出一个锦囊递向廖式。
廖式愕然接过,见赵云眼神示意他将锦囊打开,这才当众打开锦囊取出官印帛书。
官印乃是一枚青绶龟纽银印,象征二千石之位,正面赫然刻着『绥南将军廖潜』六个篆字。
展开帛书,天子字迹道劲舒展。
『汝兄正则,忠贯日月,朕所深知也。闻辅汉将军沙烈奏,与汝早通音问,知汝心向汉室,今赐汝绥南将军印。』
『许承制拜授,二千石以下,皆可假命。』
『汉室虽兴于北,而忠义之士不绝于南。或藏智于山野,或怀节于边州。忍吴贼之蔽目,待汉旗之重扬。』
『此心耿耿,可昭日月。』
『愿卿等凭忠义为刀,借山川为势,纵横百越,联结豪帅,燃星火于瘴岭,彻凯歌于南州。』
『荆南交广之地,但有所取,皆可权宜行事,待功成之日,即论功而行赏。』
廖式阅罢,面色肃然,双手将印信与帛书高举过顶:「臣代弟廖潜领旨谢恩!」
赵云扶他起身,目光旋即回到舆图上,指向武陵以南那山岭交错、水路纵横之地:「吕岱倾巢北上,荆南空虚。孙权欲借曹魏之力扳回一局,必顾此而失彼。
「此时深入荆南,搅动交州,正可断其归路,乱其腹心,使其首尾不能相顾。」
赵云指腹自武陵向南划过,经零陵、临贺,最后按住苍梧:「马安南、沙辅汉所部趋零陵,临贺,以为疑兵,吸引孙权荆南、交北留守的兵马。
「而正则你,便与你弟率众直趋苍梧。
「一旦发现孙吴往零陵、临贺发兵,你们便择时在苍梧起事。
「占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