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口陷于曹魏之手,他便在远处燃起烽烟示警于我。
「至今未有烽烟,便是无事。」
留赞恍然,却又疑惑:「那——为何上大将军说蜀人在提防曹魏?难道曹魏竟还有余力不成?」
陆逊摇了摇头:「陛下——恐怕会以江陵为饵,诱魏南来。」
他将心中猜测道与留赞。
留赞闻罢终于恍然,眸中先是进发出一抹不甘,彻底想通后,却又有些希冀起来:「以撤出江陵为饵——」
「大概便是如此。」陆逊没有正面回答,只轻轻叹了口气,「只是引魏南下江陵,终非良策,饮鸩止渴罢了。」
沉默许久,留赞忽而变得激动:「只要曹休南下,即便不与蜀人交战,江陵之围亦得解矣!
「一旦蜀人应对失当,我军与魏内外夹击,未必不可大破赵云!」
陆逊看了留赞一眼,眼神复杂,却也没有打击这位宿将的希望,只有些疲惫地徐徐出言:「传令下去,各部谨守城池营寨。
「没有我的军令,不许出城。
「多派斥候,密切监视蜀军动向,尤其是东方及沧浪水方向。还有——城内存粮,从今日起,再减一成配给。」
「再减一成?」留赞失色,「将士连月苦战,体力已是不支,再减口粮,恐军中生怨「6
「照做。」陆逊语气不容置疑。
「节省下的粮食,或许便能让我们多撑十天半月,这十天半月,可能就是转机。
留赞默然,最终重重颔首:「末将领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