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概如此了。
阿斗当时看到那书都有些惊了。
因张温在大汉表现出色,得大汉重视,结果回吴不久,孙权怨怒,将其调往豫章,堂堂吴郡张氏麒麟子仕途再无寸进。
日落时分,郑泉在刘禅的天子御营喝得酩酊大醉而走。
刘禅视军而归,卸了外甲,只着一身绛色常服,闻报郑泉已醉,也未在意,只在御营听取董允回禀。
董允身上也带着些许酒气,但神志清醒,言语之间带着一丝又好气又好笑的语气:「陛下,那郑泉——醉后确实有些失态,拉着臣等说了不少话,其中——颇有对孙权的怨言。」
「哦?说来听听。」刘禅颇感兴趣地坐下。
董允回忆了一下:「孙权有一次对郑泉问:『君常当众面谏于我,有时更失礼敬,难道不畏龙鳞吗?』
「郑泉答曰:「『臣闻,上有贤明之君,则下有正直之臣。
「『今朝廷上下能畅所欲言,是因众臣皆知君主气量宏伟,故臣不畏龙鳞。』」
「倒是会说话。」刘禅点头。
「其后又有一次宴会,孙权故意吓唬于郑泉,命令侍卫,将郑泉押付有司治罪。
「郑泉被押出去的时候,不停回头看孙权。
「孙权叫把郑泉押回来,笑着说:『君言不畏龙鳞,何以出门前频频回顾?」
「郑泉答曰:「臣知大王一向爱护臣下,必无性命之忧。只是我被带出门的时候被您的威武所感动,不得不回头。』」
刘禅听罢,不禁摇头:「武昌之叛宛若儿戏,明明可以止于未发,孙权却借此震慑群臣,其人性多嫌忌,果于杀戮已明矣,而又笑调小臣,岂人君之体?」
早早离去的赵云、陈到,入夜后也回到天子御营。
刘禅坦然问道:「子龙将军,叔至将军,今日于席,朕明拒吴人割地求和之盟,是好是坏?」
赵云不假思索,当即正色作答:「陛下圣裁!
「如陛下所言!
「汉贼不两立,王业不偏安!
「魏吴俱是汉贼,倘大汉与魏吴二逆罢战结盟,则天下仁人志士心系汉室者当以何眼光看我大汉?国何以立?!
「再则。
「孙权割地之议,绝非真心!
「臣以为,其不过欲以此来拖延时日,甚至妄想借我大汉之兵,先为他击退曹休,缓武昌之危罢了!
「若曹休当真败走,孙权只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