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琮、隐蕃连结魏贼谋逆?!
「全、朱二公主之言,又如何可信?!万万不可打开城门!平西将军马上就来!」
孙鲁班闻言,浓眉倒竖,上前一步厉声高喝:「岂有魏国降人忠心于吴,而公主竟谋反献国于魏者乎?!窦茂部曲再不卸甲弃兵,则全以附逆论处,夷灭三族!」
这番话如惊雷炸响,守门的窦茂部曲中顿时起了一阵骚动,一些不明真相的士卒面面相觑,终于有人战战兢兢地开始卸下铠甲,将兵器扔在地上。
叮叮当当的声响中,却仍有不少人犹豫不决,目光在孙儒和那位校尉之间游移。
孙鲁班见状,语气更加凌厉:「孙儒,你这个废物!
「陛下一开始让你来至此守门,便是以你制衡窦茂,真要是隐蕃连结全子璜、朱子范谋反,陛下何不命你这宗亲去武库领甲兵平乱,而令魏国降人窦茂?!
「陛下对宗室的信重,难道还不如一个魏国降人吗?!
「当真是废物!
「待此乱既平,你自己去向陛下请罪去职罢!
「速速开门!
「窦茂之众凡不卸甲弃兵,跪地而降者,尽诛斩之!」
孙鲁班这番话如醍醐灌顶,孙儒已是大汗涔涔而下。
是啊,若真是朱据全琮谋反,陛下怎会不信任他这个宗室,反而将兵权交给一个魏国降将?!
念及此处,他再不犹豫,对着身周将卒厉声下令:「打开禁门!
「阻挠反抗者尽诛!
「不卸甲去兵者尽诛!」
一声令下,统属于孙儒的守门将卒立刻行动起来,那知晓内情的窦茂心腹面色惨白,拔刀欲抗,身后却无一人胆敢从其为乱,只去兵卸甲。
其人振刀而前,不多时便被数十吴卒一拥而上,乱刀砍死,不愿投降的窦茂部曲也很快被诛杀,余者尽皆伏地乞饶。
甬道禁门缓缓打开,孙儒垂首立在一侧,不敢直视两位公主,孙鲁班冷哼一声,破口大骂:「废物!主动向陛下请罪,尚可得免,否则便等着陛下降怒罢!」
孙儒唯唯诺诺,不敢应答,无难右督孙怡迅速率部接管了禁门的守备任务。
就在孙鲁班、孙鲁育在甲士簇拥下准备进入猎苑时,立于门侧的孙儒突然瞪大了眼睛。
只见窦茂如败犬一般被捆缚于囚车之内,押进猎苑,那些刚刚卸甲投降的窦茂部曲见状无不面露惊骇,私语之声四起。
孙鲁班、孙鲁育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