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着饭,喝着酒.
"可惜啊,召公和贾谊不在这里...贾谊那厮也是,不可一世的样子,却连个赵国都治理不好!他跟赵王,那简直就是天生一对,一样的没用,就如当初的赵幽缪王和他的宠臣后胜一样!"
栾布清了清嗓子,"陛下,后胜是齐国的....""啊?难怪呢,他这是为了齐国故意破坏赵国啊!"
栾布抬起头来,一时间也不知该说些什麽,只能是长叹了一声.行吧,后胜就后胜吧."可惜啊,召公和贾谊不在."
刘长又感慨了几句,便不再去想这些,与几个舍人吃起了酒,唯独季布不愿意同饮,这让刘长很是生气,不过,也没有过多的训斥这位太后舍人,喝的酩酊大醉,刘长大声唱起了歌,几个舍人也跟着唱了起来,鬼哭狼嚎.
"还是当初好啊,朕不该壮啊...""不该壮...."
"不疑,你说,你还记得我舅父家羊肉的滋味吗?"刘长勾着张不疑的脖颈,醉醺醺的询问道."臣记得,很是好吃..."
"哈哈哈,朕却已经忘记了,记不起那是什麽味道了!""你还记得周家和卢家的美人吗?""记得...臣记得..."
"你还记得...."
"起舞!我们许久不曾在一起起舞了!不疑!起舞..."
说着说着,刘长便醉倒了,几个舍人也差不多是这样,摇摇晃晃的,瘫倒在地上.
次日,当栾布醒来的时候,头还是有些微微的疼痛,他揉着自己的额头,看了看周围,却发现自己不知什麽时候被搬进了内屋,几个舍人同样都在内屋,刘长也在这里,呼呼大睡,栾布都有些记不得昨晚发生了什麽事情,他蹑手蹑脚的走出了内屋,刚刚出了门,就被门外的季布所吓了一跳.
季布手持剑鞘,一动不动的站在门口.
栾布很是惊讶的看着他,看着季布那泛红的双眼."您这是...昨晚出了什麽事?""你们都醉倒了."
"是您将我们带进去的?您是如何抬陛下...您在这里守了一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