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洛黎打伤了他不说,还在言语间暗藏讥讽之意,气的火冒三丈:“满口胡言。你堂堂一国太子,在他朝污秽后宫不说,还把责任推在别人身上,真是好生无耻。你也别说本王偏心黎是本王的儿子儿替他说好话,你就是随便在宫里拉出来一个人问问,看看本王的儿子是否是你口中所述之人。”
玄澜御是越说越气,最后索性别开脸,瞅都不瞅泠无痕一眼。
泠无痕被打的鼻青眼肿,虽然用了药,但也难掩脸上的瘀伤。尤其是现在他说到激动之处,更是扯到了被玄洛黎打流血的嘴角。
他“嘶”了一声,厉声厉色道:“皇宫内院都是你们啻焱的人,自然是向着你们的人说话。”
从小到大,还没有敢动过他一个手指头。如今被这个玄洛黎跟个小毛孩打成这副样子,他岂能善罢甘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