妨”便继续把玩腰间的玉佩。
他…玄洛奕什么都不多,多得就是时间跟银子。柳凝芷离开是早晚的事儿,既然如此,他也不着急,就让柳凝芷与柳泰安多呆一会。
柳凝芷与柳泰安这边是悲伤、眼泪流成了河,而玄洛奕则满脸的笑意。这鲜明的对比,让柳府的下人们是摸不着头脑。
他们纷纷望着身边之人,眼中似乎在询问着对方:这镇国王二公子与大小姐有仇吗?为何大小姐被赶出了府,镇国王二公子这么高兴?
……
许久后,柳泰安与柳凝芷父女二人这才话完了别。
玄洛奕亲眼看着柳凝芷离去,潇洒的转身,骑着快马向镇国王府赶去。
而流着泪的柳泰安则痴痴地望着柳凝芷远去的背影,久久没有离开。
柳凝雪及柳府的姨娘们则识趣儿的离开,省得一个不小心惹柳泰安不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