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情有可原之举。”玄澜御说到此处,语气一顿,话锋一转道:“但无可厚非的是柳大小姐确实是犯了死罪。倘若日后人人都以各种理由,贸然闯入我镇国王府,而不用受罚,那臣弟的威信跟镇国王府的威严岂不是荡然无存?到时候,臣弟还如何带兵打仗?又如何服众?”
“王弟说的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皇帝玄澜圣思忖了片刻,再道:“朕起初念在柳丞相为啻焱忠心耿耿的份上,打算将柳凝芷册封为郡主,将其许给冰凞太子为妃。不过现在既然犯了如此重罪,那此事也就作罢,朕会另寻他人。除此之外,柳丞相…柳家的族谱上怎能出现如此不懂规矩的女子?不如就将她的名字从柳氏的族谱上削去,赶出柳府,也算是小惩大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