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玄澜御闻言神色微沉,心中腹议道:这个柳泰安,这会子居然拿柳凝悠跟他盘起了亲戚。他玄澜御是什么人?岂会受与柳泰安亲戚关系所影响自个儿的决定?再说了,依他看来,柳凝悠也未必承认与柳泰安的父女之情。既然柳凝悠都不承认这个爹,他玄澜御跟这个柳泰安就更没什么关系了。
念及此,玄澜御脸不红气不喘的撒起了谎:“这件事说大可大,说小也不小。也罢…你与本王同朝为官,本王也就不瞒你了。其实,本王王府最近出了一些事,皇上也因此龙心不悦!本王若是贸贸然将柳凝芷交给你,本王难以跟皇上交代!”
柳泰安闻言身子一僵,脸色也变得难看了起来。
玄澜御见状,咬了咬牙,故作为难的说道:“柳丞相爱女心切,本王能理解。不如这样好了,此事交由圣上亲裁。而本王这边也多派些人马继续追捕前些日子潜入我府的贼子,争取早日抓到这些人,柳小姐这边皇上跟本王也可以睁只眼闭只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