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地瞥了几眼皇帝玄澜圣。
身旁的玄洛黎见柳凝悠偷瞄皇帝玄澜圣,不解的挑了挑眉,压低声音道:“怎么了?”
“荣贵妃这下惨了!”柳凝悠闻言把头垂的更低了,悄声道。
“为什么?”玄洛黎从父亲玄澜御那里多少也了解到了一些陈年往事,按说依照眼下的情况,皇后跟荣贵妃都免不了被皇叔斥责,怎么会单单荣贵妃一人受到责罚?
“不相信吗?”柳凝悠再道。
“倒不是不信!”玄洛黎皱了皱眉,再道:“就是觉得不符合皇叔的性子。”
柳凝悠闻言刚打算开口,玄澜圣浑厚的声音却大声响起,一字不落的传入众人耳中:“来人,荣贵妃御前失仪,剥夺贵妃封号,降为妃位,并禁足含光殿一月,静思己过,任何人都不许前去探望。”
荣贵妃闻言难以置信的望着玄澜圣,没有求饶,没有告罪,只是瘫坐在地。
她无法相信眼前这个要废除她贵妃之位的男子,正是早上还宠她入骨的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