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人的眉心蹙得更紧了些。
夜时澈干咳两声,不说话。
顾倾情也没有在问他,只是忽然低了低头,往他伤口的位置上吹了几下。
凉凉的,痒痒的――
夜时澈的大脑怔了一下,有那么一瞬间他忘记了思考。
他低头看着她那精致的侧脸。
替他吹伤口的时候,唇形好看到让他想咬一口。
这确定是在替他处理伤口而不是在勾-引他吗?
夜时澈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她撩拨了。
然而某人全然不知,还自顾着的忙自己的。
“顾二蠢,你在做什么?”夜时澈板着一张脸质问她。
顾倾情动作顿了顿,一脸无辜,她不紧不慢道:“我每次受伤妈妈帮我上药的时候都是吹完就不疼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