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津生的娘嘴角勾起一个虚弱的笑,道:“那……你能原谅娘吗?”
清明点头,道:“我也知道娘是真心疼我的。”
“好孩子!以后我就不能再陪着你们了,你们要好好的……”魏津生的娘眼角爬出一道泪痕,缓缓的闭上眼睛,拉着清明的手也无力的垂下。
“娘——”魏津生跪在床前,失声痛哭,清明捂着嘴,肩膀颤抖着。
魏津生的娘到底还是走了,也没有吃上糯米饭,此后的十几年里魏津生也不再吃糯米饭,直到十几年后的一次,清明生病,他们的小女儿煮了糯米饭,魏津生才重新开始吃糯米饭。
一棵树一朵花有自己的轮回,从荣到衰,再又从荣到衰,世上的人何尝不是这样?世世代代来了又去,去了又来,犹如这四季变更,年复一年,只是今日的花已不是昨日的那朵,今晚的月也非昨夜的月,人在此间,饱受作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