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正是我疑惑不解的地方啊,”高陆氏也道,“瑜儿很乖的,所以第一想到的是,瑜儿是受了红苹的挑唆,才要出来的,可惜红苹已死。”
“或许事情并没有夫人想的那么复杂,只是一场意外而已啊。”清明便接着高陆氏的话说道。
“若是说瑶儿半夜出来玩,落了水,我是不会怀疑其他,”高陆氏皱了眉,看向清明,“可是瑜儿不可能,而且她一口咬定是你推她的,这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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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明不置可否的抿了抿唇。
“母亲!”
高扬从不远处疾步而来,原本苍白的脸微微泛红,高陆氏心疼的给他擦额头的细汗,道:“跑这么快做什么?有什么事吩咐下人就是。”
“母亲,”高扬看了眼高陆氏,又看向清明,眼里有些歉疚,气息微喘,“清明,你们要去后山吗?我也去。”
“我是请清明帮我看看,你瑜儿妹妹昨夜突然落水是否另有蹊跷。”高陆氏嗔怪的看了眼高扬。
“我也去。”高扬自知自己的心思被母亲看透,只得硬着头皮说了一句。
“池塘边冷!”高陆氏便对身后的丫鬟吩咐道,“去拿两件披风来。”
“母亲,孩儿这几日觉得自己的身体好了很多。”高扬与高陆氏及清明几人边走边说。
“我看出来了!”
高陆氏别有深意的看了眼清明,清明则不动声色的将目光转向脚下的路。
“清明,过几日腊八节,不如你也同母亲一起去慈恩寺?”高扬见清明一路无语,便说了个头,“慈恩寺是这里很有名的寺庙,香火旺盛,景色也不错。”
“对,这个时候,寺庙后的梅花应该会相继盛开,清明啊,你不妨陪伯娘去一趟?”高陆氏自是了然高扬的心思,说道。
这时候,去拿披风的丫鬟回了来,清明本以为高陆氏命丫鬟拿两件披风,是要与高扬一人一件,没成想,高陆氏接过了丫鬟捧着的红色织锦绣牡丹的披风走到了自己身侧,笑容满面的说道:“伯娘之前没顾及到,你畏寒,来,这是新做的披风,瑶儿是粉红色的,瑜儿是明蓝色的,我觉着你挺衬这正红色,来!”
清明不自觉后退了一步,脸上由迷惘变得窘迫。
高扬见母亲和清明之间气氛有些尴尬,便走上前去,拿了高陆氏手上的披风,边道:“其实我也觉着清明着红色很好,这里风大,你要是不喜欢,回去再脱下。”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