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狼看着清明,十分激动的要往她身上窜,可是被杜荷揪住了皮毛,根本达成不了心愿,于是更加着急的解释道,“客官你不记得我了吗?当初你与一位少年郎,还有一个成年男子,一同在我的客栈住宿啊,你当时是男子装扮,还问我在哪里买女儿家用的东西呢!后来有个无头鬼…;…;”
小黄鼠狼说到这里,清明就记起来了,原来这个小黄鼠狼正是当初为了救自己的相公而耗尽几百年修为的黄四娘。
“黄四娘?你不是留在客栈里吗?怎么流落至此?你的相公怎么了?”清明叫杜荷放开小黄鼠狼,迷惑不解的问道。
小黄鼠狼得了自由,蹭的一下跳上了清明的肩膀,清明坐在了木板床上,小黄鼠狼便从她肩膀跳了下来,落在床侧的一个矮凳上,杜荷也好奇的坐在了一旁,只等小黄鼠狼道出缘由。
“我一直陪在相公身边,随相公去了京都,他打算在京都开个酒楼,”小黄鼠狼卷着尾巴,前爪蹭了蹭脸,“所以我们在京都住了些时日,两个多月后才回白水镇,相公回客栈当天,就有个女子来找他,是相公幼年时的玩伴,不过相公没有察觉到什么,我却看出来了,她不是人,她身上有妖气。”
清明和杜荷相视一眼,听得更加认真。
“那个女子名唤花映容,本是镇上绸缎庄花家的千金,花映容的父亲和我相公的父亲从前是好友,也是生意上的伙伴,只是后来,花家做了绸缎生意,这才少了往来,”小黄鼠狼又蹭了一下脸,继续说道,“加上之前我相公生病那么长时间,更是鲜少往来。所以这次花映容来找相公,自然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她求相公帮她将花家的绸缎庄抢回来。”
“这是为何?”杜荷不解,“既然是花家的绸缎庄,自然是花小姐的了。”
“唉,花映容也是可怜人,”小黄鼠狼吸了吸鼻子,“我瞧出她身上有妖气,便当夜去找了她,这才知道,花映容的遭遇。
原来花映容已经成亲,她的相公人面兽心,早早看中了花家的财产,在与花映容成亲后不到半年里,千方百计的将花家财产转移到自己名下,又将绸缎庄的人手悄悄换成自己手下人,花映容发觉不对后,她的相公假借进庙祈福之名,在她乘坐的马车上做了手脚,致使她摔下悬崖!
花映容掉下悬崖,几乎断气,可是遇到了一只茶花精,那茶花精已成气候,本是草木,一心想做人,于是跟花映容做了交换,用三百年的修为换花映容的心。”
清明和杜荷听得都有些瞠目结舌,真是离奇古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