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我们就好像一盘棋局上的棋子,因为摆放位置不同,棋子的意义和作用也不同。”墨为人看着秦庸,“而这六界就是个巨大的棋盘,我们不能离开自己应在的位置,你看神女,她破了百鬼幡,杀了水倾仪,又毁掉了九霄魔宫,这就是她的作用,而她最终还是要回到神界,那是她的位置。”
“不!她是我的妻,她的位置是阴天子娘娘!”秦庸不愤的捏紧了拳头。
“你是阴天子,冥界之首,你的作用是管理冥界各层的各司其职,各尽职守,你的位置在冥界。”
秦庸像是忍无可忍似的推了墨为人一把,“你懂什么?我们成了亲的,是夫妻,你懂吗?夫妻是要同甘共苦,生死相依的!”
墨为人差点没被摔一跤,好在它及时变回了原形,灵巧的在半空中盘旋着。
秦庸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意识到刚才太冲动了,又想到如今的当务之急是找到清明,不是跟这个黑黝黝的大虫子说什么废话!想到这里,他对墨为人说道:“跟你这条虫子讲不清楚,我先告辞了!”
言罢,秦庸的身影便倏然消失。
墨为人在半空游动了两圈,然后懒洋洋落了地,倏然变作一个相貌英俊的魔衣男子,俊秀的脸上还是有几分夸张的恨铁不成钢。
玉虚门,流霜放下手里的一道竹简,见室中凭空出现的青衫男子,心中不悦,脸上也是皮笑肉不笑,说道:“阴天子陛下大驾光临我玉虚门,有失远迎啊!”
“我听说玉虚门的玄机阁里记载了许多六界密辛,流霜掌门,能否让我进玄机阁翻阅一二?”秦庸单刀直入的问道。
“玄机阁是玉虚门的机密之所,阴天子陛下这是…;…;”流霜说着,上下打量了秦庸一番。
秦庸有些不高兴,可是面色依然冷峻,问道:“难道凭我的身份,掌门也不愿意卖几分面子吗?”
流霜收回了目光,笑了两声,说道:“陛下请便就是。”
重行得知玄机阁竟然有外人进去,颇为动怒,可当得知是阴天子进去了,他满腔的怒火不由低了许多,他是无法与阴天子说什么门规的,但…;…;重行转而立即去找流霜,质问流霜为何要一个外人进玄机阁。
“师傅,这样的事就不劳您操心了,我既是掌门,自有分寸,”流霜面上虽还是恭谦有礼,可语气已经有些不满了,碍于师徒关系,他便说道,“时辰到了,师傅一向敬重师祖,这个时候该去给师祖问安了。”
重行之前就感觉出了这个徒儿对自己似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