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我只想把杜荷留在身边,意馨之死,我总有愧疚,而且杜荷还小。”
“清明,你…;…;”
秦庸凝视清明许久,终是叹了口气,拉着清明坐在了木椅上,才开口说道:“我可能太自私了,正如流霜所言,冥界不是人呆的地方,但…;…;我不想你我再分开。”
“我也不想与你分开,尤其是经过上次的生死。”清明羞涩的低头,垂下眼帘,看着秦庸的手与自己的手纠结在一起,心中忽然很希望时间能永远停留在这一刻。
“清明,之前之所以没有告诉你杜荷来找你,就是我害怕你会离开冥界,离开我,”秦庸紧了紧清明的手,“但现在…;…;其实经历了上次的生离死别,我也意识到有些事不能坐等。”
“嗯?”清明不解的看着秦庸。
“以前,我总认为来日方长,很多事,很多话,我都没有说,因为我觉得我们还有很多时间,我会慢慢告诉你,”秦庸嘴角露出一个惋惜的笑,“直到死的时候,我才悔之不及,所以现在,我不能再错过你,有些话,我想先告诉你。”
“你说。”清明说着正了正坐姿。
“冥界如今太乱了,”秦庸略一思索,便缓缓道来,“知道为什么我们从小总遇到那些鬼怪吗?绝大部分的原因是冥界出了问题,十殿阎罗有三个都归顺了水倾仪,不然这些年,绣姬也不会那么轻易收集百鬼,百鬼幡所用的百鬼不是普通的百鬼,乃是怨气戾气极重的不同的鬼,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遇到绣姬时,她收服的白脸怪吗?”
“嗯,记得。”清明记得那是她被阮世耀诓骗,秦庸,也就是当时的魏敏之,打了阮世耀,阮世耀不小心碰了一个瓷瓶,然后就冒出一个白脸黑衣的鬼怪。
“那是黑白煞,极为罕见且怨气不同一般,”秦庸便解释道,“绣姬所收集百鬼的瓷瓶,也是大有来头,是当年的九幽魔尊用的法器,专以收集各类的鬼怪。”
“所以你现在要清理冥界的阎罗?”清明问道。
“十殿阎罗毕竟在冥界根深蒂固,不是那么容易肃清,所以我这几天一直在找他们勾结魔教的证据,等十殿阎罗的事解决了,我们便回寅城。”
“回寅城?真的可以吗?”清明难掩喜色问道。
“我希望与你白头到老,与你儿孙绕膝,冥界可不是个安生的地方。”秦庸眉眼弯弯,认真的说道。
“好!”清明露齿一笑。
秦庸将清明揽入怀中,憧憬着日后的生活,不禁也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