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分责备,“杜荷比你小,你就不会少说一句,我被附身的事,是我自己没有谨慎小心。”
“算了,我们还是先进去歇歇脚吧。”魏敏之心中对仙门大会上的事,也是耿耿于怀,也是不愿提及,便顺着清明给的台阶下了,又打开小角门,眼神示意进去。
“当初走的时候,你不是将魏府租给别人了吗?”清明张大了眼睛,问道。
“我下午就回了这里,与租住的人家说了要住两间房。”魏敏之见清明不动,便拉了她的手,走进小角门,边说道。
“那你来得挺早!”清明不好意思的挣了挣魏敏之的手,却是徒劳。
杜荷跟在清明的身后,看到魏敏之毫无顾忌的敢拉自己主人的手,顿时有些愤怒,可是想了想,还是决定按兵不动,一来不想惹主人不高兴,二来毕竟刚刚听主人和魏敏之的谈话,显然她今晚是要寄人篱下,再者,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早晚新账旧账一起算。
“茅山一切安排都得当,墨离师兄也跟我说了双排山的事,我便急急赶了来。”魏敏之带着清明进了一个厢房,想起什么似的问道:“你们吃了吗?”
“额…;…;”清明本来就有些饿,可想到之前被饿死鬼附身,饿的感觉瞬间烟消云散,甚至她还有些想吐,便低头问杜荷道:“杜荷你饿不饿?”
“有一点点…;…;”杜荷收起了自己的小心思,不好意思的答道。
“那你们等着。”魏敏之说了一句便走出厢房。
清明微微附身,对杜荷说道:“魏敏之就是说话不好听,你听过就算了,我知道你一直都在为我好。”
“主人,我以为…;…;”杜荷扁扁嘴,眨了两下眼睛,大颗大颗的泪珠就滚了下来,“主人…;…;我以为你…;…;”
“你哭什么?”清明有些哭笑不得,拿了帕子去擦杜荷小脸上的泪,“等下被魏敏之看到,会笑话你的。”
“我以为主人不喜欢我了…;…;”杜荷接过清明的帕子,倔强的吸吸鼻子,将鼻涕吸了回去,将眼泪也吸了回去。
“傻杜荷。”清明笑了笑,坐在了木椅子上,伸手提起桌上的茶壶,倒了两杯茶,拿给杜荷一杯,自己端着茶杯喝了两口。
“把主人的东西弄脏了,杜荷回头一定洗干净。”杜荷也喝了两口茶,将擦眼泪的帕子收了起来。
“不用,就是一个帕子。”清明又将绢花放到了桌面上,望着附在其上的魂体,想着怎样把他送回家呢?
这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