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说出这样的话，顿时脸上有些发红。

“我的娘就是因为爱上了我爹爹，放弃了所有，跟着爹爹在寅城开了个小药铺子，每日每夜，忙里忙外，”杜荷松开了清明的手，也没有看清明，而是抱着膝盖，将头搁在膝盖上，悠悠的说道，“可是我爹爹请来了道士，要收了我娘，我娘便带着我离开了寅城…;…;”

清明听着听着，心中有些疑惑，她小的时候似乎在街上遇到了一个年轻的娘子抱着孩子，哭着说自己是报恩的兔精，没想到相公听信了道士的话，要除了她，便抱着孩子伤心离开，后来，又在街上遇到一个疯子，四处找着喊着馨娘，荷儿…;…;

原来那个时候遇到的就是现在的杜荷吗？清明暗自想着，可是记不起来那时候遇到的年轻娘子的模样了，只能如此猜测。

“道士没有追上，可是我们半路上遇到了九霄魔宫的人，他们觊觎我娘的内丹，逼迫我娘，最后，我娘将内丹及所有的修为都给了我…;…;”杜荷声音很轻，长长睫毛下的一双眼睛里蒙了一层水汽，“意馨抱着我，埋葬了娘的尸身，带我回了蓬莱。所以，意馨若不是痴恋司琪，也就不会死，我娘若是不爱我爹爹，也不会死…;…;爱是什么？爱是杀人不见血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