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伤,受了委屈,他都这样安抚着她,小心的呵护着她…;…;
玉虚门,元胤真人喝着茶。自从清明走后,再也没有人会用雪水泡茶,他浅饮了一口,终是放下茶盏,叹道:“她不回玉虚门,也是好事。”
流霜微微诧异,犹豫了片刻,才道:“小师叔是您的徒弟,恐怕时间久了,会引起许多人的怀疑…;…;”
“正是因为她是我的徒弟,才更不要回玉虚门。”元胤真人看了眼流霜,“当初收她为徒,也不过是权宜之计,如今她有自己的路要走,这是好事。”
“可是蓬莱门主已经死了,杜荷您是见过的,她还那么小…;…;”
“她回了这里,你能护她周全吗?”元胤真人盯着流霜的脸,许久才继续说道,“即便是仙门正宗,也有许多心怀不轨的人,茅山就是最好的例子,不管内情如何,缘由如何,人们看到的只是事情的结果,人性是经不起考验的。你…;…;明白吗?”
“可是小师叔…;…;”流霜握紧了拳头,他知道元胤真人话中的意思,然而清明留在玉虚门,他至少可以尽自己的力量来护她,清明在蓬莱,在别处,他怎么护她?
“小师叔也只能是你的小师叔!”元胤真人语气中仿佛有些怒意,望着流霜,终是长叹一声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修行,都有自己的归途,灵魄珠是她的归途,玉虚门是你的归途。
我已经时日无多了,玉虚门几千年的基业不能在我手上断送,”元胤真人看了眼静念阁内,心中涌起许多的感慨,“希望玉虚门在你的手上能继续屹立于仙门不倒,能使众门众派依然俯首称臣,这不仅是我的愿望,更是仙门的需要。”
“…;…;是,掌门真人。”流霜低头,行礼,答道。
自意馨死后,杜荷变得沉默寡言,蓬莱的诸多事宜都是由婴月打理,婴月是意馨十分器重和信任的门人,是一个昙花精。清明也是现在才知道,原来蓬莱仙居里没有一个人,皆是花精,草精,和兔精,所以蓬莱鲜少与其他门派有来往。
“庄主说过,您回来了,就是庄主的主人,也就是婴月的主人。”婴月跪在望月阁黄金铺的地上,一副莫敢不从的模样。
原来,蓬莱仙居说小不小,上下共有一百多“人”,清明和杜荷商量了,还是打发走这些精怪,任它们何去何从。一来,意馨死了,杜荷伤心,清明也难过,两人都没有打理门派的经验,二来,清明考虑到灵魄珠,恐怕水倾仪他们会偷袭蓬莱,加上不日,杜荷就会带着自己去桃花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