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某些让人不舒服的意味,说了这句话,便想转身离开。
“你若是陈清明,怎能心安理得的在蓬莱享受?”别顾秋见清明要走,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忙伸手拦住了她,目光咄咄逼人,“你知道魏敏之在哪里吗?你知道他受着怎样的折磨吗?你知道他就要死了吗?”
清明虽然不明白为何堂堂的蜀山掌门千金要来找自己,可是她的话让她有些紧张,甚至惊慌,问道:“魏敏之怎么了?他不是在茅山吗?他到底怎么了?”
“都是你!你这个祸害!”别顾秋不顾掌门千金的身份,刻薄的说道,“他为了救你,偷了汇灵果,很快就要被打入仙牢!永不见天日!”
“什么?”
清明的身子晃了晃,然后看向意馨,意馨别过眼,这个小小的动作使清明心中一沉,她无措的抓了别顾秋的手,尽力保持着镇定,问道:“他现在在哪里?你带我去见他!”
“应该是我求你,求你带我去见他!”别顾秋冷冷的挣开清明的手,语气里有些气急败坏。
“主人,你昏迷后,我们带着你回蓬莱,魏敏之被带回茅山,可是不知是谁说…;…;”杜荷拉住清明的广袖,脸上有些怯怯,“不知道谁不安好心,将盗取汇灵果的罪名加在他头上,他在玉虚门受仙门公审。”
“仙门公审?!”清明音调都变了,她是玉虚门的人,怎会不知道仙门公审是什么意思?怎会不知道仙牢是什么地方?
“我听我爹爹说,魏敏之他在公审中只字不答,态度太恶劣,明日…;…;”别顾秋语气彻底的变得沮丧颓败,“明日最后一审,如果他还是一言不发,就会被关进仙牢,永世不见天日!陈清明你要回玉虚门救他!算我求你…;…;”
清明的双手被别顾秋紧紧抓着,仿佛溺水的人抓住一根救命稻草,声音里也带着恳求,清明皱了眉,她手腕上还有锁魂藤留下的血痂。当初锁魂藤伤了她的筋骨,但司琪用了一种药,让她被锁魂藤生生分离的骨肉又重新长在了一起,但若是拿太重的物事,那伤口处还是会痛,尤其是被别顾秋紧紧抓着,更痛。
“别顾秋!你放开我主人!”杜荷看到清明脸色越发难看,想拉开别顾秋,可是她毕竟是个十来岁的女童,再加上别顾秋确实修为不低,真的拉不到,杜荷急了,狠狠的咬了一口别顾秋手。
“啊!”别顾秋惊叫一声,愤怒的瞪着杜荷,就要拔倾玦剑,可是她还是忍住了,这里是蓬莱,她是要找陈清明去救魏敏之的,想到这,别顾秋收回了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