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仪,水倾仪就是魔尊。”水倾仪看了眼清明,补充了一句,“不过清明喜欢我是墨梓,那我就是墨梓。”
“那么你是从一开始就用墨梓的身份潜伏在茅山,还是你冒用了我大师兄的身份留在茅山?”魏敏之果断忽视水倾仪后面的一句,依旧是看着他,问道。
“呵呵呵,当初仙门一战,我的父君九幽魔尊惨死,我便一直想找机会混入仙门,直到李刻将我收作徒儿。”水倾仪清冷的面容不知为什么有些感伤,但也是一瞬间,“很多年了,我一边做着茅山掌门温文尔雅的大弟子,一边与绣姬一起扩充九霄魔宫的势力。”
“所以绣姬是奉你的命令,四处收集怨鬼”魏敏之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蓬莱真是可怜!替你们背了这么长时间的黑锅。”
“可不仅是给我背黑锅。”
水倾仪幽幽的说了句,又别有深意的看了眼清明,清明浑身一凉,她在仪和宫曾问过魏敏之,怎么找到九霄魔宫的暗洞的,魏敏之说,司琪从蓬莱意馨门主那里得知…;…;
“那…;…;”魏敏之见清明脸色不太好看,干脆俯身勾起她的膝盖,将她抱了起来,心里盘算着等下趁机溜走,脸上带着疑惑不解的神色又继续问道:“你是怎么知道我们出了仪和宫?又是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的?”
“怎么,你以为你们会那么轻易就将人从我们九霄魔宫带走?”水倾仪反问了一句。
“那就更奇怪了。”魏敏之淡淡的扫了眼水倾仪及水倾仪身后的十来个黑衣蒙面的人,“你为什么要多此一举呢?”
“魏敏之,我们走。”清明不想再听水倾仪说话,仰头在魏敏之的耳边小声说道。
“对于没有实力的人来说,是多此一举,对于我来说,只是延迟了吃掉猎物的时间。”水倾仪眼里闪过一丝狠绝,一抬手,身后的十来个黑衣蒙面的人或拿着棍棒,或举着弯刀,或赤手空拳如狼似虎的扑向魏敏之和清明。
“你先退后,不要怕。”魏敏之心中的暗自盘算被打碎,只得放下清明,手一翻,一把青铜剑出现在手上,便与黑十来个衣蒙面的人缠斗起来。
“你以为你还是仙门大会前的魏敏之吗?”水倾仪双手环胸,望着与一群黑色身影混打中的青衫身影,“李刻当年以‘引雷咒’名扬仙门,为什么这么多年来鲜少用这一招?就是因为‘引雷咒’自损太多,而你却用了两次,就算你是奇才,修为也不过数年,念在你我曾是师兄弟,我劝你快快束手就擒,否则你会死得很难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