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仪伸手拦住,她怒目瞪他,道:“你拦着我做什么?你在护着她吗?”
“对啊,墨梓师兄就是在护着我,他从前对我可好了,每次我去茅山,他都会亲自泡茶给我喝,每次都与我交谈甚欢呢!”清明忍着痛,继续添了一把火道。
“你…;…;哥哥你竟然真的喜欢上仙门女子了?”绣姬眼中的怒火烧的更旺,直直的盯着水倾仪。
“当然,仙门女子哪里是你这种只会使阴招,用美色蛊惑他人的魔女能比的…;…;”
清明还没说完,水倾仪立即施了个禁言的咒术,叫她发不出声音来了。
“是,我是只会使阴招的魔女,可是我这么做是为了谁?”绣姬见水倾仪迫不及待的给清明施了禁言咒,又气又恨,认为他这是欲盖弥彰,心中更加委屈,明眸中泪光闪闪,“我是为了我自己吗?我还不是为了哥哥你能早日完成霸业?可你竟然…;…;你!哥哥我恨你!”说着绣姬粉拳砸了水倾仪的胸口,然后哭着捂着脸跑出暗洞去。
“没想到,你也不是个单纯的女子。”
水倾仪饶有趣味的看了眼清明,这才发现,即便是这几天,噬魂珠连续吸取她体内的灵魄珠力量,但她的头脑似乎很清醒,且还能三言两语的挑拨自己与绣姬的关系,果然是继承神明之灵的神女啊。
清明虽然口不能言,但看着水倾仪的眼里,显而易见的盛满了鄙夷和嘲讽。
“不过现在,你是阶下囚,”水倾仪不悦的转过身,“你就等着你的神明之灵被噬魂珠吸光,然后任我千刀万剐吧!”言罢,他挺拔修长的身影渐渐消失在暗洞中。
清明闭了闭眼睛,反思自己刚才是不是不该逞一时口舌之快?也许还能问出更多关于羡玲姐姐,或者仙门各派的消息,想着想着,脑海里就浮现一个青衫身影,魏敏之,你什么时候来救我?你会不会来救我…;…;
茅山,
没等魏敏之去仪和宫找司琪,司琪已经先来到茅山了。
“李大哥,不必再为墨梓的事生气。”
二圣殿里,司琪好心的劝道。
“真是丢尽脸面!”李刻气得胡须一翘一翘的,“多亏元胤真人顾及我茅山的颜面,没有将此事说出来,我李刻一世英名,怎么就收了个魔尊为徒?”
“呃…;…;大哥切莫气坏了身子,”司琪不经意眼角抽了抽,“反正你不是还有两个徒儿吗?对了,那日魏敏之受了伤,我一直未曾看望,不知道他的伤怎样了?”
“那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