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这个拥有灵魄珠的人。
云贺已经无法再忽略师傅的命令,手中的旎鄞剑终是带了三分杀意,重行本想稍微给点颜色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妖精早点滚,可他与云贺联手,过了这十来招,竟然让小妖精侥幸的应付过来!真是有失玉虚门颜面,有失自己颜面,重行想到这里,心下一横,反正别章都出言命令云贺杀死这个妖精了,自己不妨助云贺一臂之力吧!想着他手中的绝盂剑更犀利和狠绝,招招直刺羡玲的漏洞之处。
流霜在一旁观看,很替这个无端扰乱仙门大会比试的女子担心,毕竟自己的师傅也不是浪得虚名,还有云贺,他的功夫也不知自己之下啊!
果然,双拳难敌四手,羡玲终是落了下风,刚躲过绝盂剑,旎鄞剑就刺中了她的肩膀,手中的长鞭差点落地,羡玲硬撑着,看也没看一眼肩膀上的伤,倒是手里的鞭子更快了。
流霜看在眼里,心下啧了两声,不禁好奇,这几十招下来,他留意到这个女子的目标只有云贺,她似乎只想对云贺动手,而对于重行的攻击,则是能避就避,能化解就化解,这让流霜有些看不懂了。
终于,羡玲被旎鄞剑再次刺中了,重行趁着她吃痛的片刻,一脚踢了她的肩膀,旎鄞剑从羡玲的胸口抽出,她的身体便随着重行那一脚过后飞出一丈开外,然后渐渐落地…;…;羡玲想起多年前的一个夜晚,自己因为修为不济,被尸怪何夫子打飞,却是云贺接住了将要重重摔落在地的自己,可是这次,羡玲知道云贺不会再接住自己了,意料中的疼痛如约而至,司其实羡玲也没觉得有多痛,哪怕是身上的两处剑伤也没有多痛,因为她觉得自己的心很痛很痛…;…;
别章终是安下心来,坐回了位置上,元胤真人淡淡看了眼摔落在地上的妖女,叹了口气,看向元祥真人,元祥真人心领神会,吩咐重行道:“带这个雀妖下去吧。”
“不必…;…;”羡玲呆呆的望着蓝天,觉得自己今日终于做了一件没那么小孩子气的事,真好!
云贺看着躺在地上几乎一动不动的彩衣女子,忽然发现她的腹部动了动,一缕白色雾气从她腹部幽幽飘上半空,袅袅婷婷的仿若炊烟,最后真的如同炊烟一般消失在半空中…;…;
云贺心中隐约有种不好的感觉,他想走近那个彩衣女子,他想扶起那个彩衣女子,可是他还没想完,重行已经喊了两个玉虚门的弟子抬着她从他身边走过,他身体一颤,一僵,虚弱的女声回荡在他耳边:云贺,我们的孩子没了,你可以娶别小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