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客商蔡明奉,两人私配终生,三年后蔡明奉回乡,也就是这芙蓉镇,回乡后蔡明奉被杀,托梦给瑛娘,”清明想了想,说道,“瑛娘赶来为他申冤,结果被诬陷是她勾结盗贼谋财害命杀了蔡明奉。怎么?陈记的诅咒跟这个有关?”
“嗯,”迟水点头,“明颜说,当初蔡明奉被杀的案子轰动整个芙蓉镇,瑛娘之所以被判罪为勾结盗贼杀人,最后官卖为娼,就是因为陈记老板的爷爷指证。”
“啊?”清明张大了嘴巴,“这…;…;这这…;…;”
“陈记老板的爷爷作了假证,也正好合了当时审案的官员心意,顺理成章的破了案子,又给了朱家人一个交代。”迟水道,“而被指证与瑛娘勾结的那个盗贼,是个小偷,据说他看出蔡明奉身上藏有钱宝,便一直跟着他,寻找着下手的机会,就恰好亲眼看到蔡明奉怎么被杀的,被谁杀的…;…;”
“那么蔡明奉到底是怎么死的?被谁杀的?”清明想到荒草丛中的孤坟,顿觉十分悲凉。
“说起来可能你们都不会相信,”迟水有些愤慨的摇了摇头,“蔡明奉回家的那天,他的妻子正与一名屠夫私会,三人拉扯中,蔡明奉被屠夫一刀捅死。”
“啊?”清明愕然,“所以瑛娘反倒成了替罪羊?”
“这也太…;…;”流霜有些啼笑皆非,还真是一对夫妻啊,你在外面有人,我在家偷人!
“我也觉得很可笑,不过明颜不会骗我们的,”迟水道,“明颜作了陈家诅咒的替身时,陈记老板亲口说的,说是当年,瑛娘为蔡明奉击鼓鸣冤,那个小偷也作证,清明你知道蔡明奉是何许人物吗?”
“我听说他是朱家的上门女婿,朱家人很喜欢他。”清明看了眼客栈内,这才想起,上次她与魏敏之在芙蓉镇投宿的客栈不是这一家。
“他确实是上门女婿,不过朱家很有权势,蔡明奉的死若是公之于众,朱家可谓丢进颜面,所以才…;…;”迟水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不过桌上两人已然明了。
“莫非那个小偷会邪术?”流霜猜测道,“诅咒不是普普通通的小偷就会吧!”
“我记得朱家人几十年前也有类似被诅咒的迹象,”清明回忆了一下,才继续说道,“据说朱家的男人从几十年前开始得了皮肉溃烂的怪病,最后都活不过二十六岁,这不是同陈记老板家族的诅咒差不多吗?”
三人都陷入了沉思,这时候小伙计上了三抽屉的煎包,两碗稀饭,三碟腌制的咸菜,还有几个腌制的鸭蛋,拉长了声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