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
 : : : : 此言一出,魏敏之和清明都是一愣,钱老伯更是难以置信,而跛脚田大夫没多么意外,迟水眼里则有一些欣慰赞赏。
 : : : : “我很小的时候父亲就去世了,是母亲带着我长大的,从小我就饱受别人的白眼和奚落,便暗暗发誓一定要争气,定要叫那些瞧不起我的人对我刮目相看,后来中了状元,想着也算是苦尽甘来,也算是对得起母亲为我辛苦操劳一辈子。可是……”楚仪面露悔恨,羞愧之色,看着不远处的鬼婴,“我的母亲却与别人珠胎暗结,并且生下了一个孩子,当时我气愤之极,好不容易考上功名,所有人都会对我另眼相看,如果这时候传出状元母亲与人有私,还生下孽子,那……那我岂不是白白努力了这么些年?那些笑我瞧不起我的人更加会瞧不起我,甚至会影响我的仕途……我不顾母亲的阻拦和哀求,掐死了那个孩子,并将它丢掉水井里,然后带着母亲离开这里,远上京城,后又到通州任职。”
 : : : : “什么?”钱老伯觉得自己是年纪大了,听错了,“楚大人你可不要什么事都往自己身上揽,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 : : : 楚仪露出苦涩的笑,继续说道:“我的母亲因此再也没有和我说过一句话,后来这些年我的仕途一直不顺,生了两个孩子都死了,直到回到村里,听说了鬼婴作祟的事,今天再次看到它,我才渐渐明白了,田大夫说的对,天理昭昭,终有一报……”
 : : : : “楚大人……”钱老伯身子晃了晃,似是难以承受什么,又仿佛是看到了什么可怕危险的东西而后退两步。
 : : : : “楚方氏只有你一个孩子,当初她求我不要将她怀有身孕的事告诉别人,求我成全楚家的颜面,她说即便以后她死了,能有一个跟你有血缘关系的人在这世上,与你相互有个帮衬,哪怕是万人唾骂也没什么的,”跛脚田大夫这时已不再是看好戏的模样,声音里带着遗憾道,“当年我一直悄悄关注你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