窘迫。也是这样不知不觉中魏敏之察觉到他与清明之间不似从前的自然,比如每每看到清明他就不自觉会将目光落在她有些隆起的胸前,然后在心中暗骂自己,比如一同去学塾里,清明不在他的视线范围内,他就紧张起来,害怕有人会识破她是个女儿身而惴惴不安,比如在书房里,夕阳洒在低头执笔写字的清明身上,他会看到她脖颈处有细细的绒毛,仿佛一种水果,是小时候在英国公府吃过的一种异域水果,毛茸茸的,看得人心里也毛茸茸的……
 : : : : 端午将至,清明学了制作香囊,就趁着从学塾里回来的时间在正街的回春堂里买了一些白芷、山奈、排草、芩草,艾叶等草药,又向吴妈妈讨要了五色彩线和一些布头子,一有时间就闷在自己的屋子里做香囊。
 : : : : “清明那个丫头倒是文静了不少呢!”吴妈妈伺候魏延白喝完了参汤,并没有立刻就下去,而是很有兴致的说着清明这几天的变化,“果然是女大十八变,老奴瞧着她又长高了一点。”
 : : : : “是吗?”魏延白嘴角露出笑。
 : : : : “这不快到端午节了么?您猜清明她在做什么?”吴妈妈很显然是在找着话跟魏延白说,“说出来您可能都想不到呢!”
 : : : : “哦?”魏延白看了一眼吴妈妈,想了想道,“上次绣帕子,这次是做……难道她竟学着做粽子吗?”
 : : : : 吴妈妈呵呵笑了一阵,道:“非也非也,她从学塾回来就回自己屋子里忙活,老奴今日才发现她在做香囊!”
 : : : : “哦?”魏延白确实没想到清明会做香囊,毕竟绣一个帕子不是什么大的细的活计,而做香囊,既要准备各种料子、丝线、布头,还要想着做什么样式,颜色搭配等,“她一个人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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